方面地给姜守棋论罪。
可姜华很显然已经笃定了姜守棋犯了事,整张脸逐渐阴沉了下来,隐隐有种要将姜守棋撕碎的错觉,这叫姜守月无法再继续开口。
他清楚姜华从小到大对姜守棋的管教有多严厉,在整个姜家,似乎打压自己的儿女已经成了一种习性,这才叫姜守月会对自己这个表弟有莫名的同病相惜的感觉。
眼看着场面逐渐失控,一直站在身旁沉默着的德莱佩尔终于是开了口,他的话语比姜守月更有压制力,就连姜华都不得不耐着性子听他说完。
“凡事都不能听了就个开头就匆促下定论,我和守月也是出于这个考虑才来向您求证,说实话,我见过守棋,对方是个不错的孩子。”
德莱佩尔的话很显然更有考量,模样也尤为认真,说话的同时姿态并没有端的很高,就好像是在同姜华谈心一样。
当然,这也是在姜守月的意料之内的,德莱佩尔说话,总能有种叫人静下心来聆听的魔力。“并且您应该也明白,孩子已经很大了,他会有自己的考量,明白做每一件事的利弊,而我想守棋是个聪明的孩子,而我们,也只需要相信他们就可以了,不是吗?”
德莱佩尔的话,姜守月全都听了进去。
或许有时候,德莱佩尔于他而言也确实不像是配偶,倒更像是一个长辈,一个比他成熟理性许多的长辈。姜守月明白自己的幼稚,否则也不会作出当初那毫无理性的举动,也清楚知道自己有多倔强,因为被压抑了这些年,眼下做事才会愈发乖张。
他真的很差劲。这是姜守月对于自己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