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来吧。”文雅显示了待客之道。
两人吃着泡面,看着自从洗完澡就恍惚的韩静延,文雅主动搭话:“春雨作家怎么样了?”
“要手术,可能还要化疗,做完手术才知道要不要化疗。”静延忽然想起了远方的妈妈,为今晚的自己感到有些羞愧,“我周末也要过去。”
“唔。”文雅点了点头,“哎,是我们倒霉吗?为什么我们要摊上这些事情。”回想文雅和她接二连三的遭遇,让她不得不感叹起了人生。
“可能,别人家也有属于他们的难事吧。”静延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的确是这样认为。
洗好校服,写完当天的功课,两个人躺在了床上。
文雅的床宽度一米五,稍微有点挤,为了给脑袋有充足的空间,静延不得不把玩偶们搬家到了椅子上。
“你要是不舒服,就把运动裤脱掉吧。”文雅说。
文雅没有下半身的睡服,怕静延别扭,她给静延的睡裤是条运动裤。
“唔。”的确,躺在被窝里,穿着运动裤感觉有点热,静延在被窝里完成了“蜕皮”。
但是,一秒钟之后她就后悔了,文雅的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腿。
“啊,这伤疤还挺有质感的。”文雅用腿感受了静延的伤疤后,本人做出了触后感。
“哈?”静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再碰到她了。
可是,这可是李文雅,怎么会让人如愿呢。似乎是觉得腿的触感不够细腻,文雅居然把手伸了过去。
“呀!”韩静延在自我道德底线挣扎中呐喊了一声。
“和我还不好意思呀。”文雅不以为然,也没打算中断自己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