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拨打一下试试。”车彪拨通了电话:号码已注销。
“不用了这号码,没有其他的了,作家回中国后没和我联系过。”车彪遗憾地说,“你等韩同学有事联系你就好了。”
“是啊,可是没联系我呀。”文雅嘟囔着,陷入了失落,一个人默默在前面走着。
“呀,你小子和我们李班长谈恋爱了吗?”车彪八卦地搂过金灿,小声嘀咕。
“嗯,差不多了,嘿嘿。”看到联络静延没戏,金灿一下来了精神。
当天,李文雅又回到了音乐教室,在夕阳余晖下,想起了高三短暂的时光,而今物是人非。“人生啊,真的开玩笑一样啊!”文雅叹着气,发出了感慨,直到金明喜打来电话:“女儿啊,快回来一下,小星不停地哭,可能要去下医院了。”
金灿急忙把文雅送回家,自己也跟着上了楼。由于小星表述不清,三个人也分析不出她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只能选择前往医院。经过急诊科医生的检查,判断小星可能是患上了幼儿急性阑尾炎,检查无误的话,需要做个小手术。
金灿帮小星办理了住院手续,坚持晚上也要陪护在医院,看着焦急的母亲和痛苦的小星,文雅没再反对。
虽然是微创手术,但是小星连续两日的哭闹也让金明喜筋疲力尽,腰也直不起来了,金灿见状,提议将金明喜送回家,自己和文雅完成接下来的守夜工作,金明喜只需要白天来送饭。
“阿姨,如果你不反对,我想追求文雅。”送金明喜的路上,金灿开门见山地说。
“啊,那个,我们家……”金明喜正要解释着什么,被金灿打断了,“我是她高中同学,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
这句话消除了金明喜心中的顾虑,看着坦诚的金灿,和这几天无微不至的帮忙,金明喜点了点头。
送回金明喜的金灿,在返回医院的途中,给文雅买了宵夜。
这一夜,同样守在医院吃宵夜的还有韩延和韩静延。由于春雨病情发展迅速,出现了肝区疼痛,需要到医院穿刺治疗,减缓症状。看着受苦的母亲,韩延叫的病房外卖,静延一口也吃不下。
“哎,你们怎么不吃,我倒是闻着挺香的。”春雨羡慕地说,“我好馋呀。”
韩延哄睡了春雨后,韩延交代了几句,就自己到室外抽烟去了。韩延是最近开始抽烟的,被静延撞见过几次,但两个人谁也没提这件事。关上病房的门,静延独自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再次红了眼眶。
最近她才知道,原来自认为很酷的自己,只是还没有遇到让自己变得不酷的事而已。在亲人的生死面前,谁又能酷得起来。
整理好情绪,静延又走回病房,看着呼吸均匀的春雨,坐在了病床旁,想着这样的画面看一眼就会少一眼,静延舍不得眨眼。没过一会,春雨就醒了。
“是又疼了吗?”静延着急地问,想伸手去按护士铃。
“没事的,只是睡醒了。”春雨阻止了静延。
“你爸呢?”自从生病以来,春雨终于知道自己还是需要依靠韩延的。
“去外面抽烟了。”静延如实说。
“噢,怎么还学会抽烟了。”春雨嘟囔着。
“可能是缓解压力吧,需要我叫他回来吗?”静延问。
“不必了,让他静一静吧。”春雨叹了口气说,“我不希望你们这样子的。”
看着低头默不作声的静延,春雨继续说:“这个结果是我们早就知道的。我们也玩了,音乐会也听了,我是没什么遗憾的。不遗憾,就不必太伤感。我只是□□不在了,但我这个人存在过,意义就还在啊。”
“话是这样说,但是我们更希望有你陪伴。”静延说。
“人的□□都是有限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