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对方来还手表,和自己跟韩静延已经快一年没联络的事和盘托出。
听罢,金明喜才长舒了一口气。
“那这孩子,是有点过分了。”金明喜给出了对金灿的评价,但又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你和韩静延同学,以前不是那种关系吧?”
“啊?哪种关系?”文雅纳闷中又有点心虚。
“算了,现在没关系就行了。”金明喜觉得自己有点敏感了,又担心自己的话反而提醒了女儿什么,便草草结束了话题。
当晚躺在床上,文雅又怀念起了高三毕业前的时光,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的人,最近几天又被频繁提起,让文雅有些唏嘘,不知道静延要是知道她莫名受了这么多委屈,会不会安慰她。当晚心烦意乱的文雅,没有打开法律文书,而是又一次播放了《樱花纷飞时》,听着听着,又流下了眼泪。
“呀,你和金灿认识啊?”训练完的在贤,回到了音乐与茶,随口问了静延一句。
“是啊,我的老同学啊~”静延带着感慨的语气,大声地阐述着自己和金灿的关系。
“要不要哪天一起吃个饭,喝点酒什么的叙叙旧?”在贤发出了邀请。
“我无所谓啊~”静延延续着自己的语气。
“怎么听着,还有点情绪似的。”在贤纳闷。
“一言难尽啊~”静延暴风感慨中。
听着反常的语气,虽然是中文,也让多恩听出了不同,问道:“呀?说什么呢,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