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的姿势,一直到晚间的营业小高峰过去,静延一度以为钟佳丽是睡着了。
站了一个多小时的多恩,弯下了腰,轻声地说:“佳丽姐,那个,我想上厕所。”
“噢~”佳丽立即给出了反应,这才松开了多恩的大腿,让静延惊奇的是,佳丽的眼毛上竟然还挂着泪珠。
趁着多恩出去上厕所的功夫,静延也蹲下来问,“怎么了?不会是失恋了吧?没听说你处对象了啊?”
“呜呜呜~”一听道静延的问候,佳丽悲从中来,再次哭泣了起来。
闻声赶来的在贤,连忙责备了起了静延,“呀!说什么了?又刺激哭了。”
“啊?没……没说什么啊?”静延堂皇。
在贤也钻了进来,蹲在佳丽身边霸气地说:“谁欺负你了,我替你出气!”
“呜呜呜~”佳丽哽咽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的欧巴,要结婚了,呜呜呜~”
“哪个欧巴?”在贤瞪着眼睛问。
“呜呜呜~说结婚后就退队~不影响组合发展~呜呜呜呜~”佳丽伤心得几乎说不下去。
“啊?”显然,在贤并没听懂,他要打击报复的对象,究竟是谁。
而钟佳丽,只剩啜泣。
“是她追了多年的爱豆,要退队了。”静延帮着解释了一句。
“那,就哭成这样?”在贤震惊了。
“饭圈文化你不懂,这种真情实感,比真男友出轨了还心痛。”静延说着叹了口气。
“那我是不是不能去揍人家了?”在贤发懵地问。
“可以,但是你会被抓起来。”静延对在贤的发言表示无语。
“那现在怎么能处理这件事?”在贤有些焦急。
“默默承受这一切。”静延回答。
“啊?”在贤挠挠头,实在搞不懂,叹了口气,回到了服务岗位。
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后,静延提前打了样,拉了闸,一伙人团团围坐在佳丽旁边,谁也没发声。
“对不起,让大家费心了。”佳丽已经不哭了,只是看起来仍然很伤心,“我十年的青春,画下句点了。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是真的来了,还是有点难过。”
“这么认真的吗?追星?”在贤还是很疑惑。
“当然了,不然你们在韩国都见不到佳丽,还得谢谢欧巴呢。”静延说,“不过资助了十年的欧巴,突然跟别人跑了,你们自己想想是什么心情。”
“资助?”在贤再次疑惑。
“是啊,国内音乐学校的分红,都献给欧巴了吧?”静延调侃着。
佳丽白了她一眼,“那是我心甘情愿的。”
韩延生病这几年,静延没能帮多大忙,佳丽自己独挑大梁,把音乐学校打理的井井有条,直到她们俩决定一起来韩国,才把学校转交给投资者。为了感谢佳丽的付出,对方始终保持了佳丽持有的原始股。正因有这份支持,佳丽在韩国才可以悠哉地不用打工也能维持生活,还有多余的钱追星。
“哇!那一年要花多少钱啊?”在贤问。
“人民币一两万吧?”静延给出了自己的标准。
“这么多?”在贤对于佳丽肯为陌生人花这么多钱,表示惊讶。
“送礼物的话,可能更多,反正富裕的就多出点,学生党就少出点,量力而行吧。”佳丽解释道。
“什么意思?”在贤今天活像个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
“就是集资,懂吗?一起为爱的人,献上心意。”静延无奈地说,“这些是重点吗请问?”
“哇,那出产品,能赚多少啊?”在贤没搭理静延的无奈,继续问着。
“专辑的话,人民币75元左右,音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