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肯定跟不上。
“好吧!有事一定要叫我。”
“一定。”
卧榻有点儿硬,屋里有点儿冷,萧镇虽然躺着,但一直都没有睡着。
屋里很静,只能听到屋外唿啸的风声。
不知道老人能不能熬过这一晚,不知道黄兴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能不能照顾好小九…
萧镇的脑子很乱,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突然,他听到后院的门开了,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然后听到杜怀悯喊他,“萧镇快来!”
萧镇勐地睁开了眼睛,掀开盖在身上的外套冲进了后院。
原本睡着的王老汉,紧紧闭着眼睛,咳嗽了几声,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杜怀悯把老人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一边抚摸着老人的胸口。而王大勇,像是完全傻了,只是看着他爹,一动不动。
萧镇顾不得那么多,冲到床前,蹲下身子,给王老汉把脉。
萧镇把着脉,脑子里学过的医学知识飞快的转着,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手段,自己还没有想到,还没有给老人用上的。
这一夜,王老汉喘憋,咳嗽,因为病痛而痛苦的呻吟。王大勇、萧镇和杜怀悯三个人整夜都没有合眼,他们不知道老人能不能坚持下去。
直到天色蒙蒙亮了,老人才睡的安稳些了。
不知道谁家的公鸡叫了,把闭目养神的萧镇惊醒。他睁开眼睛,懵懂的看着陌生的环境,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桌上的蜡烛已经灭了,凉白的光线从白色的窗纸照进来,依稀能看清屋子里的情景。
头脑清醒过来的萧镇,先去看床上的老人。王老汉闭着眼睛,沉沉的睡着,脸色蜡黄,但是口唇的青紫已经减轻了很多。
王大勇趴在床前,手里还攥着老人的一只手,并没有醒。
萧镇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只是靠着椅子睡了这么一小会儿,便浑身酸痛的厉害。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把蜷缩了一晚上的腰身抻了抻,这才轻轻上前,手指搭上了老人的手腕。王老汉的脉象依然虚弱,但是比昨晚上平稳有力了些。萧镇心中又生出些希望,或许,老人能挺过去。
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吵到王大勇。萧镇想了想,还是没有叫醒他。虽然趴着睡不舒服,但是叫醒了他,他肯定又不能睡了。昨天晚上他几乎一夜未眠,还是让他多睡会儿吧!
萧镇轻轻打开房门,轻轻的走出去,一进院子,就被冻得打了个哆嗦,这下子完全清醒了。他裹紧了外衣,走进药铺大堂,看到药铺的门开着,冷风毫无阻挡的在大堂里进出。
他走到药铺门口,往外看去,街上空荡荡的,许多店铺都没有开门。天已经晴了,风也小了很多。街上偶有行人经过,都裹得严严实实,脚步匆匆。他站在药铺门口,没有一个人转头看他。
这么早,兴儿和小九还没起床吧?自己昨晚没在家,兴儿睡得好吗?想不想自己?
他有心想回去,但杜怀悯不在,他又放不下屋里的王老汉,还是等杜怀悯回来,自己再回去吧!
萧镇觉得自己站了不过有几分钟,身上就被冷风吹透了。他左右看了看,没有杜怀悯的身影,只得进了屋。
杜怀悯去哪儿了?居然就这么开着门?萧镇想了想,还是受不了冷,上前去关药铺的门。
他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半大小子,背着一个人进了门。
那小子一见萧镇,眼睛就瞪圆了,瓮声瓮气的道:“你、你是谁?你、你怎么在、在这里?杜老板、板呢?”
他知道杜老板,还以一副警惕和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萧镇迅速判断出这孩子是认识杜老板的。他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