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孩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药铺里的小伙计。
她疑惑的起身,看向杜怀悯,“他就是萧大夫,这么年轻?”
“是啊!陈嫂子,你别看他年轻,医术高明着呢!你知道王大勇他爹吧?就是萧大夫给治好的。”
“哦。”陈嫂子是听说过,却总是半信半疑。
但这大半夜的,别的医馆都黑灯瞎火的关着门,只有这间药铺还有人。没办法,狗蛋疼的厉害,只能先让他看一看了。
萧镇进门,一眼先看到了受伤的孩子。只见他举着一只手,手指血肉模煳,看起来伤的不轻。半大小子,胖乎乎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脸上满是泪痕,含着泪花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手,嘴里哼哼唧唧的。
萧镇先跟杜怀悯打了个招唿,“杜哥,这孩子是被鞭炮炸伤的吗?”
“是。”杜怀悯站起来,带着他走到孩子面前,“陈嫂的小儿子狗蛋,放炮仗炸到了手。”
萧镇坐到孩子对面,一边查看伤口,一边吩咐,“小虎,去拿盐水,纱布和绷带。”
“已经准备好了。”
杜怀悯把桌上的盘子放到萧镇面前。
萧镇抬头看了一眼,里面果然十分齐全。
他看向杜怀悯,话中有话,“杜哥是真的做好准备了呀!”
“那当然。”
杜怀悯摸摸头,眨了眨眼睛,有几分得意。
处理伤口要紧,萧镇不再跟他说笑,看着面前的孩子。
“狗蛋,我要用盐水给你把伤口洗干净,可能会有点儿疼,你要忍住,可以哭,可以叫,但是不能动。明白了吗?”
萧镇平日里总是很和蔼,但是一板起脸来,倒有几分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