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没有注意,过于操劳,引发了血虚晕厥。夫人情况并不严重,睡一觉,再服几剂安胎药就好了。”
男人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大哥,大嫂是不是经常头晕,不能久坐?稍一活动,就会脸白气喘?”
萧镇发现这男人没有那么可怕之后,称唿也变了,他觉得叫大嫂更亲切。
男人根本没注意他称唿的变换,连连点头,“对对!先生说的对。”
萧镇更加确定,“看来大嫂之前就有血虚之症。我可以给她开几服药,她按时服用,会有改善的。”
“哦。谢谢。谢谢。”
男子的冰冷完全消失不见,脸上现出孩子一般的笑容。
“大夫,麻烦你现在就给青儿熬药,等她醒来,我一定重重谢你。”
萧镇笑笑,“你只要给药钱就行,我是不收诊金的。”
男子瞪大眼睛,“啊?你看病不要钱?”
“对。”
男人像是第一见到这样的大夫,嘴巴张的老大,好半天才合上。
萧镇写了两张方子,一张让小虎拿去抓药,一张交给那个男子。
“大哥,这张方子,等大嫂服过安胎药一周之后,再给她用。这些药都是生血养神的,对大嫂的身体有好处。等她生了孩子,我会再给她调整处方,如果她能照着我的方子调理,体质会有很大改善。”
“好,都听你的。”
说着,男人从衣兜里摸出一块银子放到柜台上,“先生,你抓药吧!这锭银子给你,要是不够,我再回去拿。”
“够了够了。”杜怀悯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走到柜台后面,拿过他手里的方子,“我看看,都要什么药……这些药我这里都有,除了安胎药,我再给你抓一个月的,等一个月之后,你再带夫人过来,让萧镇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男人看向萧镇,“你叫萧镇?”
萧镇正好把笔放下,笑着点头,“对。”
男人突然道:“我叫高怀远。”
“高怀远?”
杜怀悯惊叫起来。
萧镇诧异的看向杜怀悯,用眼神询问,这高怀远很有名吗?
杜怀悯用行动解答了他的疑惑,他双手一抱拳,恭敬道:“原来是高将军,失敬失敬。”
高怀远一挑眉头,“你认识我?”
“那是当然!高将军就驻守在乐平,您的大名,谁人不知?”
乐平距离安乐镇几十里,是武卫营的驻扎地。
高怀远看了杜怀悯一眼,只是笑了笑。
萧镇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他,“高大哥,这个是我写的大嫂在孕期应该注意的一些事项。看上去都是些小事,但是一点儿也不能疏忽。”
高怀远粗略看了一遍,把纸折了两折,放到了怀里。
“谢谢。”
陈嫂这么久,早就着急了,忍不住喊道:“喂!你们说完了没有?不就是怀个孕吗?啰里啰嗦说这么久!”陈嫂吆喝了两句,像是觉得不妥,又和缓了口气,“萧大夫,现在该轮到我家狗蛋了吧?”
高怀远皱起眉头,才要开口,听到青儿“嘤咛”一声,似是醒了。
他几步走到软榻前,颤声叫道:“青儿,你醒了?”
青儿睫毛轻颤,慢慢的睁开了眼。看清了眼前的人,轻轻叫了声,“怀远。”
“我在。”高怀远紧紧攥着她的手。
青儿微微皱起眉头,声音里全是懊恼,“对不起,我居然晕倒了,吓到你了吧?”
高怀远摇头,又点头,“嗯,你吓到我了。”
青儿看到一向冷硬的人眼里居然闪着泪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微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