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告忤逆不孝。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将军的朋友呢?不过,这个萧镇油嘴滑舌,巧言令色,将军一时不察,上了他的当,也是有的。”
靠!这个家伙居然当着我的面诽谤我,还挑拨我跟搞怀远的关系,这个宗清明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
萧镇忍不住道:“宗大人,你说这话可要负责!这两项罪名我都不承认,他们都是诬告!”
“诬告?”宗清明看着他冷笑,“萧镇,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没法儿定你的罪了吗?”
高怀远看了眼萧镇,示意他稍安勿躁。
“听宗大人的意思,萧镇是罪名确凿了?”
“是!两个案子都有人证。”
“那物证呢?”
“这个。。。”宗清明硬着头皮道,“虽然现在没有物证,但是以本官的推断来看,萧镇应该是罪名成立的。”
高怀远冷笑:“推断?应该?我们大梁国断案,向来以人证物证齐全才定罪,什么时候用大人的推断定罪了?”
宗清明没想到高怀远一个武将,还懂得文人审案的事儿。
他微微低下头,“将军说的是。下官正是在进一步的审问,您就来了。”
萧镇翻了个白眼,他居然在指责是高怀远耽误了他审案?
高怀远淡淡道:“既然在审案,那正好,我也旁听一下。如果萧镇没有罪,我就带他走。”
“这个。。。大梁律。。。”
“大梁律没说过将军不能旁听知县审案吧?”
宗清明一咬牙,既然已经如此了,他愿意听就听呗。
“那请高将军上座!”
高怀远摆摆手,“不用,我就站在这里好了。”
说完,他往旁边一让,站在了萧镇的旁边。
宋达安偷偷抹了把额头的汗,连忙吩咐人给高怀远在大堂的最前面摆了张椅子,请高怀远坐了上去。
宋清明趁着往座位上走的间隙,小声道:“宗大人,您今儿个是怎么了?高怀远他。。。”他想说的是,高怀远怎么说也是个将军,为了那点儿钱,不值得得罪他。
没说完,就被宗清明给打断了,“本官心里有数。”
好吧,您有数,我可没有。宋达安坐到座位上,再也没有开口。
宗清明不再搭理宋达安,一拍惊堂木,“萧镇,我再问你,你制作的药物成分是什么,你凭什么说你制作的药物是吃不死人的?”
说起自己制造的成药,萧镇的态度正经起来。
“大人,我做的消食丸,成分是太子参,陈皮,山药,麦芽,山楂。这几种药物益气健脾,养胃护胃,主治脾胃虚弱所致的食积。这些药材,都是食材,根本就吃不死人。”
“是药三分毒,山药、麦芽是食材,那太子参、陈皮都是药,怎么就吃不死人了?”
萧镇笑起来,“大人,照您这么说,吃任何东西都会死人,还有人吃馒头噎死呢!您是不是要治那个卖馒头的罪?”
“你!萧镇,你不要太放肆!”
萧镇看都不看他,却看向高怀远,“高将军,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高怀远点头,“对。确实有被馒头噎死的,但是不可能治他的罪。”
萧镇一拍大腿,“看,还是高将军明白事理。”
宗清明终于意识到,今天的案子他是没法儿继续审下去了。有高怀远在,他不能用刑,如果跟萧镇这么磨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而且那个原告黄显玉的脸色很不好看,明显是紧张了,被高怀远吓的。要是再问他,说不定又会被萧镇抓到漏洞。
算了,今天审不了,那就明天审,他相信高怀远在这里待不了几天。如果他真的待好几天不回驻地,倒是给了自己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