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镇,住手!”
高怀远见要出人命了,连忙把萧镇拉开。
萧镇红着一双眼睛,瞪着孟巧儿,“孟巧儿,我一直忍让着你,没想到你几次三番的不让我安宁!好,今天当着这么多父老乡亲的面,咱们好好算算账!”
孟巧儿咳嗽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气来。
她跪爬了几步,上前抓住宗清明的衣襟,哭诉道:“大人,你要给我做主啊!您现在看到了吧?萧镇他居然敢跟我动手,他不孝啊!”
宗清明弯腰拍了拍孟巧儿的肩膀,装模作样的道:“萧孟氏,你先不要激动,刚才的一切本官都看到了,本官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说完,他直起腰来,笑着对高怀远道:“高将军,您也看到了,这个萧镇居然敢当着你我的面跟他姨娘动手,现在您还要包庇他吗?”
“宗大人,你想怎么做?”
宗清明冷哼一声,“下官当然要秉公办理。这个萧镇,忤逆不孝,证据确凿,来人,给我抓起来上刑具!”
两个衙役过来就要抓萧镇,高怀远身体一侧,挡住了萧镇。
宗清明脸色一变,“高将军,忤逆不孝是重罪,你还要包庇他吗?”
“不错。”
高怀远总觉得,以萧镇跟孟巧儿的关系,他的行为不应该算是忤逆不孝,可是他毕竟不是文官,读的书也不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高将军,你可要考虑清楚。你身为武职,干涉我地方官员办案,我如果参你一本,你能担待得起吗?”宗清明生怕高怀远不坚定,用话语来刺激他。
高怀远面无表情,站立不动。
“高怀远,你是铁定了要干涉我办案了?”
萧镇却不淡定了,他知道高怀远干涉办案的后果。
“高将军,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你先回去吧!你是大将军,可不要为了我耽误了你的前途。我萧镇一人做事一人当,问心无愧,不怕他们莫须有的罪名。等这里的事儿了了,一定会去找你,给你做几天随军大夫。”
高怀远眼中一亮,萧镇的话提醒了他。
“宗清明,萧镇是我守卫营中的军医,你不能治他得罪,我要带他回军营。”
宗清明好不容易抓到萧镇的把柄,哪里肯放人?
“高将军,你说萧镇是你军营的军医,你有什么凭证?”
高怀远一挺胸膛,“我是守卫营的统领,我说是就是,还要什么凭证?”
宗清明冷笑一声,“高将军,你别忘了,大梁律规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萧镇一个小小的军医,就能逃脱罪责了吗?”
高怀远一向冷漠的脸上现出讥讽之色,“宗大人,要我提醒你一下吗?萧镇入了军籍,他所有的赏罚奖惩,都跟你地方上没有关系了。”
“你!”宗清明脸色铁青,“高怀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来人,把萧镇给我押下去,严加看管!”
“我看谁敢动手!”
嘡啷一声,高怀远腰间的宝剑出了鞘。他的两名侍卫,则手持武器,把萧镇护在了身后。
“高怀远,我看你是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