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了装睡的人元灵发闪烁,佯装恐吓。
川兮没有动。这恐吓显然无甚效用,归还元灵发,也要元灵发的主人愿意收回才好。这威胁显得稚气了些。
可她这稚气的话,显然提醒了她自己:誓发可以不收回,只要川兮无收回的意愿,再多逼迫都无用。
这个女人,怕的不是她不要这誓发了,是她想同她天涯陌路。她唯一能与她牵绊的,只有这一丝赤幽。
她究竟,有多在意那个药灵?
莫名的,千也有些吃味儿。吃味儿前世的自己。她和她爹一样,大大小小有理没理的醋一概往嘴里灌。
看了看门口,竖耳听了听门外她爹娘的动静,确定这会儿不会有人进来,她蹭着身子贴近了装睡的人,张口,在她细嫩的颈上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略作惩罚。
“你若还继续装睡,我咬你唇了!”她想起前几天初遇时她说她前世将亲吻称作咬唇的话,威胁的同时,也想看看,这女人愿意让她'咬唇'吗。
她的话说完,明显能感觉身下的人身体变得僵硬。她不是害羞,否则心跳不会一滞,好像吓到了。
很明显的抵触。
“所以你也觉得我不是她,下不了嘴,那为何还要死缠不放?”千也有些烦,掀被坐起身来,扭回头看向依旧装睡的人,“别装了,你的心跳,你的僵硬,逃不过我的耳朵。这么大的人了,装睡是不是太过幼稚?”
她的语气里带着嫌弃,心里却是很忿忿,这女人,她给她当了五天的火炉,好不容易把她冰凉的身子给暖热了,这女人还排斥她靠近,紧绷的跟块木头似的!
那个万儿可以亲,她就不行是吧,那她还缠着她作何!
磨牙的声音传来,川兮再装不得,睁开星眸落到她唇上,犹豫半晌,“只是你还小,这般,不合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