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出几步,突然身后有人叫住了她:“哎哟,这不是厉小姐吗?”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娇声娇气的声音,厉以宁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她冷冷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女人:“我认识你?”
女人捂住唇,故意笑的妩媚到扎眼:“这就不记得人家了?厉小姐可真是比二爷还健忘呢。人家是绯华呀。”
厉以宁当然知道她叫绯华,自从那日她在二哥那里打了这个女人一巴掌,这个女人就开始抓紧一切机会来恶心她。
此时听到绯华提起自己的二哥,厉以宁自然一阵火冒,正要嘲讽几句,突然饭店里一阵喧哗,门口风似的跑出了两个手拉手的人。
面对着饭店的绯华突然惊讶地瞪大眼,厉以宁也不由转头看过去,顿时愣住。
…阿璇?
只见穆星拉着方才和她跳舞的女子噔噔噔地跑出来,身后十数个保安连追带骂,二人却头也不回,游鱼似的穿过人潮,径直往街的那头跑去了。
厉以宁正要开口叫住穆星,目光往下,看清两人紧握的手时,又迟疑了一瞬。
只是一瞬,穆星与那个女子已经消失在了人潮里。
“该死的!居然让他们跑了!”
“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臭小子都追不到!”
追丢了人,保安领头已经停下了脚,只有剩下的人还在追过去。领头正在骂骂咧咧地嚷着,突然被一旁的小姐拽住。
气的涨红了脸,厉以宁咬牙切齿地问:“刚才那两个人,那个女人,她是谁?!”
领头的保安自然认识厉家的大小姐,被她怒发冲冠的样子吓了一跳,保安忙不迭说:“我知道,听说是个长三堂子的妓.女,好像姓白吧,还挺有名的。”
一听到“妓.女”两个字,厉以宁就感到一阵反胃。
阿璇为什么会认识一个妓.女?!
心头猛地腾起一股恶火,厉以宁转头瞪着绯华,冷笑道:“是不是你们这些妓.女,个个都是这么不要脸?”
绯华自然也认出了白艳和穆三公子,心头正担心着,被厉以宁刺了一句,她便故意笑道:“厉小姐这就觉得不要脸了?那在厉小姐看不见的地方,不要脸的事还多着呢!”
她说的暧昧,厉以宁自然晓得她是在暗示什么,顿时气的发抖,甩手就往车上走了。
正在飞奔的穆星却完全忘记了厉以宁,只顾着牵着白艳一阵狂奔。
一开始还是为了躲保安,跑到后来,却是不想停下了。
手里捏着另一只手,温软又细腻,就这么拽着,渐渐渗出了腻腻的汗水,两只手几次要打滑松开,却又不知是谁更用力地握了回来,谁也没松开手,也没有停下。
就这么手牵着手直跑出了两条街,躲到了一处围墙下,两人这才停下脚步,猛地靠在围墙下,开始拉风箱似的喘气。
“呼,呼…”
拉着手还没有松开,穆星一只手撑着膝盖,一边喘着,一边抬头看着白艳。
白艳仰头靠在围墙上,也再顾不上什么形象,满头是汗地喘着气,对上穆星的视线。
两人此起彼伏地喘着,互相看了一阵,谁也没说话。又不知是谁先起的头,笑意溢出嘴角,向对方蔓延开。
起先还只是细细碎碎的笑容,到后来便忍不住笑开了。
“哎他们居然追不上咱俩,太废了吧!”穆星笑的直抖,“没想到我都二十了还能被人撵着满街跑。”
白艳也笑着:“谁让你动手打人了,可把我吓坏了。”
“能不打么,总不能让我看着你被人欺负吧。”穆星很豪气地说:“别说只有两个人,就是再来十个…”
白艳挑眉看着她:“再来十个你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