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一边叫骂一边说:“该天杀的,街都被淹完了,只怕是要死个把人,明天又有的热闹!”
领班忙过去问是哪条路淹了,那人道:“不就是到英租界那条路!淹起了半条街呢,我们的车都半路被淹了,硬趟着水过来的。官老爷们的道被堵了,赶明儿可又要下大工程疏通…”
一听这话,穆星顿时只觉天要亡我,头顿时更晕了。
白艳伸手拉住她,正要说话,突然惊叫起来:“穆公子,你身上怎么这样烫!”
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穆星道:“不碍事,估计只是着了凉…”
“怎么能说不碍事!”白艳担心地说:“今晚就住下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旁的都是小问题,你若生了病,我可怎么办…”
事到如今,也能住下了,穆星点点头,强撑着身体起来,白艳忙扶着她出了休息室。
领班一过来,穆星就抢先说:“开两间贵宾房。”
领班一愣,目光诡异地看看二人,这才去办手续。
白艳只担心穆星受了凉发烧,眼下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没心思猜测穆星的用意。她张罗着将穆星送到了客房里,又找来体温计,要给穆星量体温。
不料她刚碰到穆星的领口,穆星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哑声道:“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