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自己没有担当吗?”她轻声道:“没关系的,没有关系。即便…到最后,你也不愿给我未来,那我…只要能做你一夜新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说罢,她再次靠向穆星,落下了浅浅的一个吻。
“咔。”
树皮劈裂的声音十分突兀,但沉浸在小世界里的人毫无察觉。
死死咬着唇,躲在树干后的厉以宁几乎已经要冲过去,但理智又在抬起脚的同时把她生生扯了回来。
干裂细碎的树皮插进了劈开的指缝里,刺痛如惊雷落下,却没有在心中激起半点涟漪。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无数念头如狂风暴雨刮过。她看着面前不远处的两个人,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都如针尖扎进了她的眼睛。
再又一个吻落下后,她转身走出了花园。
狂风毫不温柔地扑打在脸上,厉以宁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她脊梁挺直,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新烫好的卷发在肩头跳跃,是一如既往的骄傲。
司机还在饭店门口等她,她径直往回走,快要走到饭店后门时,却突然被人拉住。
“哟,大小姐,你又回来干嘛?可别添乱…”看清厉以宁的脸后,绯华戏谑的声调顿时停下。
一汪眼泪满满积攒,原本被努力地瞪着眼睛维持在眼眶里,却在转头的时候倾数落下。
连那小老虎似的圆润鼻尖都红了,一滴眼泪挂在上面,看起来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