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炫技之意,又自骄矜,稍露用意使人觉察,可爱可怜…”
字字句句都如此贴合心意,一页页看过去,不必费心回忆,便已能记起当初写作时的心意。甚至于当初写出一段得意妙笔时的小小骄傲,也再次涌上心头。
但是…都说文如其人,文章近似于作者心路历程的另一种呈现,被陌生读者阅读,与亲近之人浏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毫无征兆地被翻阅到曾经的文字,难免会让人不由生出一种近乎恼怒的羞涩来。
合上书,白艳瞪向穆星,嗔道:“你早就知道了?”
看着她颊上飞霞,又要拧起一双柳眉。穆星不禁闷笑道:“也不是很早,也就…小半年前吧。”
看着白艳的脸色,她又道:“怎么样,我写的文评是不是很有深意?我当初就想,等哪日一定得给你看看我写的书评,啧,真是非常有文采了…”
没有被当面评论自己的文章,多少让白艳没那么羞涩了。理了理被她抽出来的杂志,她道:“其实这些都是闲暇时候随手写的,没有什么深意可谈,倒难为你看完,还写了评论。”
穆星马上顺竿爬:“我觉得挺好的呀,说起来,你前不久的那篇连载故事的后续我还没看呢。”
提起这茬,白艳才突然想到:“坏了,我都多久没有寄稿件去了?”
穆星帮她算:“从我受伤那会儿到现在,快两个月了吧,你这段时间也没有偷着写过稿子吧?”
“之前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我便没寄稿子了。后来又遇上你受伤…这么一算,居然也有小半年了。”白艳叹了口气,“恐怕最近金宝家都要被催稿信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