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跟着一同过去,去看一看协和。
这天两人得空在小家里相聚,混玩一通后,穆星便将此事与白艳说了。
“那年协和举办开幕典礼时,邀请了我爹做嘉宾,沾他的光,我也有幸得去见识见识。可惜那时年纪小,只感觉又吵又乱,什么都没看明白,如今想来,实在是可惜。”
“后来虽然也去过几次,但那时也不过觉得是所大学罢了,没觉得有多么…向往。”她顿了顿,到底没有将这几日的困顿迷惑说出口。
白艳看着穆星,亦是若有所思。
自从穆二少拿到了通知书后,穆星每每与她说起此事,眉宇之间总带着几分犹豫神色。她虽然察觉到,只是穆星不说,她便也没有问。
想了想,白艳只道:“你想去便去吧,也不是多麻烦的事。只是可惜最近书馆那边事太多,不然我也很想去看看。”
穆星捏了捏她的手:“以后有机会了,咱俩单独去也很好。”
然而不过转天,穆星还在药铺查账,便收到了白艳打来的电话。
“阿璇,你快来民康!小阿珍她突然肚子疼,流了好多血!这会儿我和金宝都在医院这里…”隔着电话都可以听出白艳声音的颤抖。
一听到“便血”,穆星顿时直觉不好,顾不得废话,她马上赶往民康医馆。
穆星已近两个月没有踏足医馆,骤然闻到医馆里浓郁混杂的各色气味,甚至让她一度头晕目眩。
白艳正等在大厅里,一见穆星进来,她几步跑过来,焦急道:“小阿珍在诊察室里,丁医生正给她做检查…”
穆星忙问:“是哪里疼?上腹部还是下腹部?粪便成块吗?”
白艳勉强回忆着道:“是…是右下边疼,血水里只有零星的粪便,她的肚子很硬…”
所幸被封存的知识还未落灰,穆星一边迅速地在脑海中构建相关的病征,一边回办公室换上手术服,再拿上之前做的病历记录,赶向诊察室。
几间诊察室内外挤满了人,哭号与哀鸣此起彼伏。一些病人家属一见到穿白大褂的人,不管不顾地便往上挤:“大夫你看了我家孩子了吗?”“大夫你先去看看我家男人啊!”“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