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可是还是忍不住劝阻,说道:“在家里种地虽然只能勉强过活,但至少很安全,你如果去当兵,万一上了战场,那可是刀剑无眼,可能会受伤或者直接丢了命,你阿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要是你出了事,我百年之后该如何去面对你阿父呀。”
说着就情绪激动起来,“不行,泽宇,你再好好想想,你不能去当兵。”
顾泽宇是打定主意要去的,当即眉目一禀,道:“大伯,我心意已决,你要相信我的实力。”
大伯也是知道顾泽宇天生神力,也跟着顾阿父学了功夫,可是毕竟只是拳脚功夫,去当兵也只是有点优势罢了。
顾泽宇也并不想和大伯吵起来,怎么着说,大伯也是原身仅有的亲人之一了。
可是去当兵对他来说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顾泽宇又道:“大伯,其实去当兵也不一定就上战场的,或许会派我当伙夫,或者看守城墙。”
然后又站了起来,脊背挺直,身姿也盎然,目光如星火般亮堂堂的,充满了坚定和渴望,一身气质和以前截然不同,病气一下子就没有了,像是一夜就好全了,充满了年轻人的的活泼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