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请求给说出来了,“程阿伯,我这次来是想让你给我做一个叫做牌的东西,它原本该是用硬纸做的,只是没有硬纸,所以我想让你用木头做一下试试。”
这程阿父自然满口答应,直接就行动了,说:“走,泽宇小子,咱俩去我的工作间,你跟我详细说说,该怎么做这个叫牌的东西。”
顾泽宇自然答应,于是走到程阿伯的旁边,准备跟着去工作间。
程橙可不愿意了,他也想看牌的制作过程,于是就对自家阿父道:“阿父,我也要去。”
程阿父一向很疼自家的哥儿,见他也要去,自然满口答应。
“好好,你也去,你呀,就是喜欢凑热闹,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我肯定是随你,阿父,你不也对牌感兴趣,想要做出来。”
程橙笑着说。他自己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哥儿,喜欢新鲜的事物,喜欢探索。
而听阿姆说,阿父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好奇心旺盛的汉子,总是想出去闯荡闯荡,后来因为生计,还是学了门木匠的手艺,做个木工,给十里八村的人做些常用的家具,比如桌子,柜子啥的。
这可不就随自家阿父了。
三人拐进了程阿父的工作间,这间屋子堆着很多木料,还有一大片空地,是用来做一些小点的家具的,要是大家具,程阿父就直接在后院做了,在那里才施展的开。
程阿父带着两人走到了那堆木料前面,用手仔细地挑拣木料,不时地拿起来看看。
他问道:“泽宇,那牌是要做多大呀?”
顾泽宇仔细说出了大小和数目。
“需要做五十四张木片,木片最好是很薄的,能拿在手上,长大概有五指,宽大概有三指。”
程橙又嘱咐自家阿父,“阿父,你可得能做多薄就多薄,听顾大哥说,一副牌可是要三四个人玩的,平均分的话,一个人得拿十八张牌呢,太厚了,两个手也拿不住呀。”
程阿父说:“没问题,我多磨一会儿,让你一只手都能抓住十八张牌还绰绰有余。”
就是做的薄需要费些功夫,不过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说话间,程阿父就找到了几块木料。
他问顾泽宇,“这几块料做牌行吗?”
顾泽宇一眼就看出,这已经是中等的料子了,自然是行的。
他道:“当然行,阿伯,你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