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收钱呢,店家你给送了两道菜来就已经证明了情谊了,我们哪好得寸进尺,做生意的都不容易,您就收着吧,我是他岳父,他得听我的。”
高夫郎被他这么一说,也就收了钱,然后笑呵呵的让他们要是喜欢了,再来小店哈。
众人都答应了。
回家的路上,两个汉子都拿着些零碎的东西,没有让自家夫郎沾手。
等走到了马车那,都上了车,刘阿姆才悄悄在程阿父边耳语,“可算是到了,今天走了那么长时间,脚都累了。”
程阿父赶紧让他坐下休息,因为顾泽宇在外面赶车,车里只有他们两口子和橙哥儿,他也就不太避讳了,张口就说:“要不我给你捏捏腿。”
橙哥儿笑着观望,揶揄的看向自家阿姆,就看他答不答应了。
刘阿姆咳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说:“都老夫老夫了,还说这话,没见着还在外面呢,我歇一会儿就好了,可别在孩子们眼皮子底下做这事。”
他神色也是开心的,但是还是拒了。
一路无话,很快就回到了顾家村。
把程阿父他们送到了门口,顾泽宇才操纵着马车扭头拐弯,又走了一小段路,这才到了自家门口。
顾泽宇停下马车后招呼着橙哥儿下来,然后把马车赶进了自家院子里,把马儿跟后车厢分开,放到了马棚里,还给它添了草料和水。
马儿不耐烦的踢了下蹄子,朝他看过来,顾泽宇笑它:“枣红受累了,先歇着吧,晚上给你添好吃的,新麦子给你弄点尝尝。”
枣红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摇摇尾巴,喝水去了。
顾泽宇快步走到了前院,见着橙哥儿也没歇着,而是把今天买的东西归置好后,就回屋拿了衣服缝补。
他凑过去用手搭着橙哥儿的肩膀,倒是吓了小哥儿一跳,他蹙了眉头望着汉子,眼里还带着未散去的惊讶,“你怎么突然出现呀。”
又嘟囔一声,“走路都没声?”
顾泽宇坐在他的身边,哄他说:“是你太专注了,没听见声音,这是给谁做衣裳呀?这么专心。”
顾泽宇知道,橙哥儿正在缝袖子的这件衣服是给他做的,所以就调笑一声。
橙哥儿哼了一声,傲娇说道:“还能给谁做,我家汉子呗。”
顾泽宇嘿嘿笑着凑过来,故作心疼说:“怎么一回来就做上了,我不着急穿,别累着你的手了,要不然我会心疼的。”
橙哥儿手没有停,针时不时在衣袖上穿梭,也没抬头,“哪差这一会儿了,只不过就剩一个袖子了,就像快点做完。”
然后又状似抱怨的说道:“我都给你补过多少回衣服了,怎么一出去几天,干几天活,回来的时候,总是衣服有点小口子,也不知是怎么弄的,这么不当心。”
他说话的功夫,这只袖子就缝的差不多了,他低头咬了一口,把线给咬断了,然后抬头说:“你出门穿的夏衫都穿旧了,有好几个补丁,这样出门也不好看呀,衣服还是要做的。”
顾泽宇开心了,凑到橙哥儿面前亲他,语气欢快的说:“谢谢媳妇儿。”
橙哥儿被亲了一下脸颊,脸色微红了一下说:“好了好了,我把做好的衣服和这件外衫拿来,你先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这是成亲后,橙哥儿第一次给顾泽宇做衣服。
顾泽宇拿着衣服开心的都要上天了,哪还记得回神。
还是橙哥儿拽着他进屋去换衣服了。
顾泽宇换衣服就换,橙哥儿想出去,顾泽宇非不让人家走,一想走就痞笑着说:“媳妇儿,都老夫老夫了,别害羞,你不是最喜欢我腹肌了,现在随便看。”
橙哥儿这下子可是脸色彻底红了,白皙的脖颈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