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疑屈指弹了弹剑锋,听着老伙计发出愉悦的嗡鸣,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继续擦。
他好像意外发现了更好的方法。
付安荣定了定神,强撑着站起来,刚抄起旁边的衣架,却见眼前一花,坐在床头柜上的年轻男人,没了!
哪儿去了?
他懵了会儿,又狠狠甩了甩头。
该不会是还没醒酒,看错了吧?
可不等付安荣松口气,突然觉得后颈一凉,一股寒意瞬间逼近。
“找我吗?”
付安荣直接瘫在原地,浑身冰凉。
刚才那个男人,竟凭空出现在自己背后!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睡前喝的酒都化作冷汗从毛孔里淌出来,付安荣脑袋瓜子嗡嗡的。
我很清醒!
我没有看错!
他四肢瘫软地往后蹭,无意中瞥见地下,瞬间瞳孔放大:
这人没有影子!
他,他他他不是人!
付安荣狂妄、自大、无道德无底线,专门钻法律漏洞,甚至跟某些犯罪分子交情匪浅。
凭借这些,他这辈子没少搞别人。
但前提是,对手是人!
他的两排牙齿都因为极度惊恐而疯狂磕碰,一开口,就是“咔哒哒”的声响。
“鬼爷爷饶命,您是缺钱了还是缺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交代……”
他想不明白,怎么就招惹了个鬼进来!
师无疑居高临下看着他,突然抬手,剑锋猛地往前一递。
寒意混杂着杀意扑面而来,付安荣瞬间窒息,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