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去。
慕亦珩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正担忧地看着她。
她把几封信全部递给慕亦珩,随后道:“我想去救他。”
“不行,”不等慕亦珩发话,成一铭便拒绝了她,“敌方知晓你和吴时清的关系,肯定会布下陷阱,等着你上门。”
“可是他是我舅舅……”这些事情沈霜霜自己也清楚,但始终血浓于水,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吴时清在敌营受苦。
“孤去见他们。”看完了信中的内容,慕亦珩沉声道。
旁侧的几个将领听了,先是面面相觑,随后阻止道:“陛下,不可。”
理由自然也是一样的,慕亦珩作为一国之君,敌方就等着捉住他。若对方挟天子以令诸侯,到时候的问题便不是二十座城池可以解决的了。
“无碍。”慕亦珩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主位上,提笔开始回信。
不一会儿,他便把信纸放进了信封递给一旁的士兵,沉声道:“送去。”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