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
那日母妃擦拭着香囊上沾染的灰尘,只凉凉说下这么一句。而父皇来了,却只说他让母妃不悦,罚他跪于殿前。在那个各宫娘娘哄着自己孩子的夜里,他跪得手脚冰凉,反复咀嚼着母妃说过的话,就像是要剖开骨血,茫然的将其涂上黑墨。
一盏热茶放在他的手边,拂笠小心观察,见他神情有些许平复,才小心开口:“殿下,小心着凉。”
“我从来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他没头没脑的吐出一句话,拂笠弯着腰,并不作答。
端过茶盏,魏知壑摩挲着边缘,再开口时已不见其余情绪。“我都那么说了,秦安明日,能找来我想要的答案吗?”
见他冷静,拂笠也思索着分析,“恐是不易。殿下何妨直接告诉秦小姐,每日给她药的是二皇子,让她想办法从二皇子身上找答案?”
“明目张胆的告诉她,她会甘心被我所用?”魏知壑讥讽的看了他一眼,仿佛是在嘲笑他糊涂。
接过他喝完的茶盏,拂笠却道:“小人觉得,殿下或许可以相信秦小姐。况且若她从别人口中得知一切都是利用,恐怕……”
“够了!”魏知壑厉喝道,“多言,出去。”
拂笠不敢再说,只得深深弯腰退下。
一场来势汹涌的秋雨,足足下了整天,第二日倒是放了晴,被冲刷过的街道极为干净。
秦安早早带着青荷出来,伴着周遭小贩的吆喝声,站在了之前与那位平清公子见面的桥边。站定后方一转头,就看到青荷不满的嘟着嘴。
“小姐,昨日他都那么说了,你还管他做什么?反正我们辛辛苦苦做的一切,他也不在乎。”见她看了过来,青荷忙劝道。
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帮秦安藏好一丝低落。她只牵了牵唇角,“我只是想让他过得舒心些,本也不是要他回报的。”
“可是……”
摸摸青荷的脸,秦安阻断她的话。靠在桥边,秦安视线放空,“可惜,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想来他说的对,我确实没什么用吧。”
未及青荷说什么,却在桥的另一边传来一道好听的男声。
“天气正好,佳人何必自怨自艾?”魏知易拾阶而上,看到她后温和一笑,“不要靠河边太近,当心不留神失足。”
秦安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含笑问道:“公子今日怎么也来这么早?”
在她身边站定,魏知易伸手递过去一个缠枝纹雕花木盒,“许是,心有灵犀?”
他说得坦荡真诚,语气中不见丝毫暧昧,秦安便只好笑笑。接过木盒打开一看,只见是一支银镀金嵌珠翠花蝶纹簪,立马合上还给他,“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算不上什么,上次是因为我带着你出去玩,害你回去晚了。见你上次那般着急,定然耽搁了你什么事,就当作是赔罪了。”魏知易并不接,只微笑道。
摇摇头,秦安还想拒绝。
“你可是还要我帮忙取药的,可别因为不收礼惹怒我。”魏知易故意吓她,随后又道,“或许它真的珍贵,但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寻常俗物,能博得你开心更重要。”
话已至此,秦安也无法再推辞,转手交给青荷收好,随后冲他勉强笑笑。“公子的礼物让我很开心,以后有机会,我会给公子回礼的。”
“好说。”这才爽朗一笑,恰好柔和的风吹起他的袍角,更显他俊逸非常。路过的姑娘看到了,纷纷红着脸快步走开,走出几步远后又忍不住回头看。
反倒是在他身侧的秦安只是半垂着头,有些沉闷。
拾书照例去取药,待他离开,魏知易观着秦安的脸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色小心问:“姑娘今日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