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秦安迷茫的看向远处,“可他认定了是我。”
心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青荷轻声建议,“我们找个好时机,跟殿下好好解释好吗?”
倏的蜷紧手指,秦安猛然摇头,“他不信我,他从来没有信过我。”
“好,那我们就不说。”见她有些激动,青荷赶忙安慰。不敢再提起他,青荷轻柔的哄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秦安却是被一股浓郁的饭香唤醒的。
她睁开眼睛,身体还有些酸痛,头脑尚且迟钝的不清醒,肚子却抢先叫了几声。
“醒了?”
耳边响起魏知壑的声音,秦安瞬间坐起来,不安的看着他。
只站着魏知壑一人,他手中拿着一件新的罗裙,对秦安道:“我为你穿衣,今日无事,用完早膳带你出去逛逛。”
他神色平稳,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秦安陌生的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夜过去,他能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说出这种话。
“早膳要凉了。”魏知壑直接过来,要将她从被子里拽出来。
躲避开他的触碰,秦安绕过他下了床,“我自己穿。”
到底不可能真的忘记了昨日发生过的事情,魏知壑只略一挑眉,将衣裙递给了她。
连看一眼衣裙的兴味都没有,秦安顺从的穿好,“青荷呢?”
“自然在外面候着。”魏知壑却噙着笑,将她拉到了镜子前。那是一件枣红天竹水仙纹金宝地锦裙。恰合她的身材,繁重的华裙掩盖住她脸上的一丝病色,魏知壑手指轻拂,见她的腰似乎又细了些。
由着他动作,秦安只是半低着头道:“青荷的病似乎还没好,我想请殿下给她请大夫。”
“好。”魏知壑一口应下,又拥着她坐在了桌边。
满桌珍馐,菊花佛手酥、蜜饯樱桃、双色马蹄糕、凤尾烧麦以及白玉奶茶,还有几道她连名字都叫不出的菜。盛着菜的,还是金累丝嵌松石盘。秦安的目光一一扫过,心中由不得发笑。怪不得魏知壑此前对她做的饭食多有嫌弃。
用白玉碗盛了八宝福禄粥,魏知壑连同金镶青玉柄匙一起递给她。
“你今日到底想要做什么?”秦安并不接,只是直直看着他发问。
嘴角微抿,魏知壑按捺着脾气轻点指尖,眼神中暗含警告。“我说了,过往不究。”
“不究?”秦安听笑了,一下一下耸动着瘦削的肩膀,“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殿下大发慈悲的原谅了我?”
细细眯着眼,魏知壑强硬的将碗放入她的手中,嗓音如同寒冰。“秦安,我劝你见好就收。”
转动勺子搅了搅温热的粥,秦安深吸一口气,执拗的与他对视。“我没有做过。绣香囊,背着你买布料,都只是想为你做一件衣服,我从来没有传递过什么消息。”
“不用再说了。”魏知壑皱着眉,阻下了她的解释。他眼看着秦安又落下泪来,蹲在了她面前,魏知壑艰难的勾唇一笑。与其说他不信她,毋宁说他根本不信自己会被坚定选择,在他的人生中,与他亲近的人都会离开他。
魏知壑如同喟叹般开口道:“我不在乎了,是不是你做的都无妨。秦安,只要往后你不再说什么寻死觅活要离开的话,我都不计较了。”
垂眼看着他,秦安心中越发觉得荒谬。她冷笑着摇了摇头,突然从旁边拿起碗,狠狠朝他扔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一整碗热粥浇进了魏知壑的衣领里,烫的他连同脖子都泛红,米粒粘了一身,无比的狼狈。猛地站起来退开,魏知壑眼中划过一丝狠色,又生生忍了下来。隔着三四步,他对秦安道:“看来你还没有想清楚,无妨,我有的是时间。”
“今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