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声响,秦安顾不得穿鞋,蹑手蹑脚跟上去。她要寻找的另一个答案,今日可能就会有结果了。
带着魏知易在一座廊下坐定,拾书怕他冷,还特意备下了火盆与手炉。冲他盈盈一拜,拾书又递过去一杯热茶,“见过殿下。”
“今日怎么回事?”浅啜着茶,魏知易诧异的看着周遭的布置,“秦安呢?”
他第一瞬问秦安的状况,这些日子秦安说过的话,不受控制的拾书耳边回荡。勉力忍住,拾书抬眸认真道:“奴婢想请求殿下,早日送秦安小姐离开。”
猛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温热的茶水溅在了手指上,魏知易皱眉道:“不可,她于我而言还有用处。”
不料想他竟然连自己为何这样说的原因都不过问一下,就一口否决了她的话,拾书低头咬唇,忍着心中翻滚的情绪。
“你只管在这里好好的服侍她,等事成之后,你自然可以回到我身旁。”略微和缓了声音,魏知易又道。
可拾书却猛然抬起头来,眼底含着薄薄的一层泪,秦安说过的话充斥在她的耳边,“殿下可知,秦小姐现在完全变了另一副模样,她知晓了我们对她婢女做过的事情,要为她的婢女复仇?”
魏知易闻言蹙眉,心中却还是有些犹疑,“原来她知道了,但也不妨事,她一个什么见识都没有的弱女子,成不了什么事的。她于我现在图谋的事情,至关重要。”
“到底是她有助于殿下的大业,还是殿下舍不得她!”拾书终于忍不住,低声说道。
眉头皱的俞深,魏知易开口之前,先闷声咳嗽了几下,而后才望着拾书道:“你在说些什么?事到如今,我索性把一切与你说个明白。”
“那日登基大典,秦珙拦住了我,说出了一件事。当年的珍妃娘娘,是与梧州朱氏定过亲,朱氏乃当地望族,父皇求娶不得。那秦珙竟然放了一把火,将朱氏灭族,送了珍妃给父皇。可其实,朱氏还活下来了一个人,是当日出门买嫁衣绣线的二小姐。”
讲到此处,魏知易也觉得有些不齿,“秦珙那厮,竟然颠倒黑白说一切都是父皇做的,朱氏成了逆贼,二小姐想活命就不能暴露身份。如此一遭,反倒摇身变成了二小姐的救命恩人,相处几日,又骗得了二小姐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