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瞪他一眼,认命的扶着他慢慢走。出了昭兰殿,她突然听到魏知壑在自己耳边说道:“方才我去审问那几个刺客,竟然发现他们是秦珙派来的人。”
“那陛下可要捉拿秦珙?”秦安心中一紧,问道。
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魏知壑状若惋惜道:“无论如何,他也算是在朝中贡献一生,又是先皇的宠臣,我总得给他留下最后一丝体面。敲打一二,就等着年后准他离京吧。只是我在审问的时候,得知那些刺客为了牵制秦珙,从他的密室里偷了一样东西。”
正觉得自己说的话毫无漏洞,却不见秦安接话,魏知壑驻足看向她。彼时正好站在一株梅树下,梅香缕缕,秦安眼神透彻的像是能看清他的念头。直到魏知壑都快起了疑心的时候,才见秦安继续扶他前行,道:“什么东西?”
“好像是江南一朱姓人家的族谱,也不知他为何会有这些。”魏知壑摸摸鼻尖,回道。
秦安的手指猛然一紧,低着头不知想过什么,才看向他央求,“可否给我看看?”
她连好奇的理由都没有找一个,魏知壑也不追问,只是点点头应下。如同默契的完成了什么约定一样,他们都不再追问这些事情的细节。送魏知壑回到寝宫时,秦安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欲回去沐浴更衣。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