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去,可如何使得,若是按照她这个性子,只怕是到老,两个人都还是相敬如宾。
谁让他偏就只心仪眼前这个女人,愣是谁都无法入他的眼。
哪怕让他哄着,他也甘之如饴。
男人桎梏住她的下巴,南枝粉唇轻颤,喃喃道:“侯爷...”
池珉却没有回答。
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擦去了南枝弄在脸上的墨水,看着她的脸彻底的成了一个小花猫,池珉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道:“脏。”
这声脏,虽像是骂人的,可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莫名的宠溺和温柔。
原本被他桎梏住下巴的南枝还有些不知所措。
见他笑了,又听见他的话,加之他手上染着的墨水,倒是明白了些什么,于是脸色瞬间红了,不敢再去看他。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因池珉搬去了庭栀堂处理公事。
倒是给刘大爷传到了府外,外人皆道致远侯和夫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这些话自然都被李全听了进去。
李全将这些话如数说给了邱舜。
原是想着,让侯爷知道南小姐如今和致远侯的感情能够让他放下,却不料,当李全把这些传闻告诉邱舜的时候,他却是满眼不可置信,而后大口大口的吐血,最后直接倒在了床榻上。
李全吓得立刻让人去请了大夫。
大夫来到的时候,邱舜只吊着一口气,咽不下喘不上,只能摇头,屋子内的哭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府邸。
可尽管外头的哭声很大,但是邱舜的意识却是清醒的,他的脑子像是有人用锥子狠狠的敲打一般,痛感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他突然闻到了很浓的火的味道,而后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抓住一般,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