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出现在那里…还有周玥。
此话一出,池珉便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没有瞒着南枝,他只道:“上当了。”
“什么?”
“有宫女来说,你唤我去后花园,说雪地难行,”池珉如实道。
南枝垂眸,小脑袋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
殿内只剩下换衣裳的声音。
见她垂眸不语,他心系她,自然是将她的情绪都看在了眼底,他哪怕自己冻得不行,冷的头昏脑胀,却还是将她的情绪安抚好,“莫怕,我承诺过的,不会反悔。”
“什么?”南枝问完,心头一沉。
他以为她是在担心太后紧逼着,要他给一个所谓的交代吗?
她从方才进来便是眉头紧锁的样子,如今听完后,倒难得轻笑一声,而后柔声道:“我不怕。”
她怎么会怕呢。
方才太皇太后告诉她的那些事情,还有前世的那些事情,她如今倒是确定他心里的的确确都是她。
心有底气,到时什么也不怕了。
只是她不知道,这句话,叫男人也有些不悦了。
话到了嘴边,想问她,却又沉默了。
小女人手脚利索,很快便替他更换好了衣裳,嘴上还嘀咕了句,“为何不要太医给你瞧瞧。”
“回去让周保看便是了,”池珉温声回道。
待两人回到永乐宫时。
恰好遇见了太医便拎着药箱颤颤巍巍的走进去,跪在地上,低声道:“启禀皇上,太后,周姑娘已无大碍,只是她如今闹着不愿喝药。”
太医的声音不算大,但是整个永乐宫的人都听了进去。
包括刚踏入殿内的池珉和南枝。
太后明知故问:“闹什么?”
“回太后的话,”太医沉默了一会,如实答道:“周姑娘哭着闹着要去尼姑庵,说是方才...方才衣裳...”
“哀家知道了,”太后抬手,对着太医道:“你先下去吧。”
太医离去后,朝臣们你看我,我看你,一言不发。
皇上则坐在龙椅上,对着朝臣们道:“天色已晚,众爱卿早些回去罢。”
若是换做寻常百姓,这件事情他们必然想知道怎么解决,可如今是宫里的事情,给他们百个胆子也无人多嘴敢问,皇上的这句话更像是给了他们特赦令,一群人便离开了。
南父和南母离去的时候,担忧的视线一直往南枝那头看去。
倒是南枝,察觉到了父母担忧的眼神后,轻轻的笑了笑,让他们放心。
而一直看着南枝的,还有那个病怏怏的邱舜。
他眼底的情绪难以形容…
不一会儿,殿内仅剩的几个宫人亦被遣散了下去。
整个殿内,只剩下太后,皇上,还有池珉和南枝。
“如今,也只剩我们四人,哀家想听听看致远侯是怎么想的,”太后方才跋扈的气势已然消减了许多,如今更像是一个长辈的口吻,低声道:“玥儿是哀家的侄女儿,哀家哥哥的嫡女,也是哀家的心头肉,虽是你救了玥儿没错,但是方才的一幕大家都瞧见了,哀家也不好委屈玥儿。”
太后的视线从池珉的身上,移到了南枝的身上,而后说:“就像南枝是太皇太后的心头肉,若是今日是南枝坠湖,衣裳凌乱,我相信致远侯,也不会任由南枝遭人闲话,落人口舌吧?”
太后的声音虽然像是在唠家常一样那么轻淡,但是话里话外都能让人感到压迫感。
而南枝心里宛如明镜似的,她知道太后想的是什么...
南枝和池珉两人站在殿中,看上去确实很般配。
可落在太后的眼底,倒显得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