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焰顿时灭了,她将杯中的酒放在桌案上,慌乱了半天后,继而道:“她都已经去了,为何还执着于我何时回藩地?”
话毕,像是自己开导了自己,她一改方才的语气,轻笑道:“我近来身子不好,回藩地恐没那么快。”
听完这句话,池珉的嘴角倒是勾起了笑,而后喝了一口酒后道:“那便祝母亲身子早日好起来,一切顺遂。”
许明芳听见这话,原本有些无神的双眼,却瞬间亮起来了,她俨然有些激动,继而道:“珉儿,此话当真?”
池珉喝了一口酒,温声道:“自然。”
“儿子之前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忘记,”池珉轻笑,“也祝母亲,心想事成。”
许明芳闭起了眼,像是等今日已经很久了。
她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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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乐福斋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