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劳作一晚,她的黑眼圈都可以当巧克力酱蘸饼干吃了。
可孟斯礼呢。
脸上全然不见疲惫和整整一夜的荒唐,眉眼依旧清贵矜重。
像一幅用天光勾勒的水墨画,所有色彩被拿掉,他漂亮得自成一色。
光是站在那儿,就足以诠释什么叫“美不分性别”。
而不会看人眼色大概也是美人的特权——他并没有安静观战,清清淡淡的视线从她的身上转向博晏,提前替她实现愿望:“逗吧。”
博晏:“?”
冯问蓝:“!”
没听错的话,这话里里外外都透着“这是我刚认的孙子别客气随便逗”的大气。
瞧瞧。
这就是美人的格局。
冯问蓝很有原则,立刻原谅孟斯礼早上的无耻行为。
而后,她转回视线,慈爱地看着博晏:“乖孙孙,快叫奶奶。”
“……”
博晏黑一脸,刚想冲拆台的男人比中指,身后的电梯门突然开了。
横跨大半个城的周轲行在这时赶到。
见博晏定在门口不动,他过去推了一把:“干嘛不进去,里面有狗啊?”
博晏报复性造谣:“有对狗男女。”
“……我操?”
半途加入的周轲行成功被这话误导,慈父落泪:“吾家有儿初长成啊,孟二这个性冷淡居然会乱搞男女关系了?!”
说完,他探头往里张望。
猝不及防撞见一双陌生但又不完全陌生的眼睛。
周轲行:“……”
他反应过来,狠狠给了坑货一拳,又换上没有攻击性的表情,和眼睛的主人打招呼:“诶,弟妹也在啊,好久不见。”
不同于就住楼下的博晏,冯问蓝只在婚礼上见过周轲行。
后者态度客气,她便也回了个友好的微笑,没有计较那番“乱搞男女关系”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