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起一点若有似无的弧。
他轻笑着,垂下眼睫,替她转正刻意露给他看的戒指,嗓音轻缓道:“我以为你需要休息。”
“?”
得。
这次不赏糖,改赏黑锅了。
到底是谁需要休息,冯问蓝就不拆穿了。
她也睁眼说瞎话:“和你聊聊天就是最好的休息啊。不过我突然来找你,没吓到你吧?”
孟斯礼没看她。
转完戒指,他又拉下她的手,拢进掌心,声线里难得透出点倦懒,回道:“吓到了。”
“……”
那也用不着借她的手压惊吧。
冯问蓝维持假笑,试着抽出左手。
孟斯礼却捏着不放,反复摩挲她的每一根骨节,像盘弄上好的蜜蜡,平息心里的瘾。
强攻不行,冯问蓝只好智取。
她顺着他的鬼话往下说:“哦……原来你是易受惊体质啊。在中医里,这是脾肾虚弱的表现,得忌辛辣忌女色,意思就是少碰辣妹。辣妹你知道吗,Be like me。”
“嗯?”
也不知哪个词引起了孟斯礼的注意。
他轻掀眼睫,转向一本正经科普歪理的小姑娘看了会儿,懒懒的笑意在眼底亮了又暗,不带半分嘲讽地问:“辣鸡的辣么。”
“……”
美女也要骂???
第06章
一听自己疑似又被羞辱,冯问蓝不满地瞪回去。
又碍于还有要务在身,她不能直接反驳,只好口是心非道:“问得好,下次别再问了哦。”
她用赞许的语气为咬牙切齿打掩护,殊不知真实情绪早就被紧攥的左手出卖。
它忘了自己还在别人手里,握拳不成,反倒变成死死捏住他的手指。
血流不畅的窒息感一点点从指尖涌起。
和指骨间挤压的疼痛融合成一种奇妙的快感,刺激着神经。
孟斯礼唇角弧度依旧,似乎没受什么影响,目光在那张心口不一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缓缓落下。
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制造动乱的源头,像在等待一场实验结果。
冯问蓝理所当然把这份沉默解读成认输。
这下她心里舒服了,但没有乘胜追击,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