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妈妈的下面,是不是又被刺激得如水帘洞一般。
好在出租车不像公交每站都停,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妈妈拖着疲惫的脚步去去浴室洗了个澡。
而我则回味着刚刚的经历,用我那只沾满妈妈淫水的手撸了个爽。
这些经历说明,妈妈显然更倾向于不让父亲知道她被性骚扰过,她从来没在家里提过这些事。
因为很难想象父亲知道妈妈在外被性骚扰之后,究竟会做出什么反应。
没准抽出皮带暴打妈妈一顿也不好说,我阴仄仄地想。
好吧,我知道这可能没什么说服力,而且说实在的,最后这段经历,应该并没有真实发生过。
毕竟十二三岁的小孩,设计让两个民工玩弄自己的妈妈?我自己都不信。
虽然我很希望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但我更倾向于认为这只是我在学校期间无聊而又下流的幻想。
但在房间里,等待着未知的处罚的我,总要胡思乱想些什么安慰自己,说服自己妈妈并不愿意把我干的丑事说给爸爸听。
「小海,赶紧出来吃晚饭吧。」
妈妈在门外喊我吃饭。
「好,马上来。」
虽然嘴上回答的痛快,但我内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因为父亲是个守时的人,说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
既然他昨天说今天到,那么现在恐怕已经所在饭桌前等我了。
咽了口唾沫,清了清有些发痒的嗓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掉的嘴唇,我缓缓旋转门把手打开门。
妈妈既然用这种语气叫我吃饭,应该问题不大。
一边向餐桌挪动我一边忍不住安慰自己。
果不其然,父亲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手里拿了份文件不停写写划划。
过了一会,抬眼看了站在桌子前面已经有一会的我一眼。
嘴里吐出个字「坐。」
实话实说,我当时站在桌子前不知不觉就走神了,并没有完全听清父亲说的到底是什么,然而即使我的脑子没有想明白父亲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我的身体还是条件反射般坐下了。
我老老实实地坐在他对面,盯着桌面不敢抬头。
妈妈则在不断地把父亲和我爱吃的菜端上餐桌。
看见桌上有我爱吃的菜,我明白妈妈大概率是不愿意为了这件事在父亲面前揭发我了。
我心下不由得舒了口气,提着的心又放下了。
「最近成绩怎么样?」
熟悉的问题。
「还可以。」
熟悉的回答。
「没惹你妈生气吧?」
又是熟悉的问题。
「没有。」
虽然又是熟悉的回答,但听到这个问题,我放下的心突然又提了起来。
心脏狂跳,双手发抖。
我感觉此刻的我,就像动物面对自己的天敌一样,肾上腺素激素分泌,时刻准备拔腿就跑。
「哼。」
父亲轻哼一声。
「既然没有证据,我也懒得管你,但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到底犯没犯错。」
我心里当然清楚,所以手哆哆嗦嗦,筷子落在桌子上捡了几次都没捡起来。
好在我平时在父亲面前表现得就不怎么样,所以并没有引起他的怀疑。
「还有你,你就惯着他吧,慈母多败儿,小错不罚早晚酿成大错。」
父亲话锋一转批评了妈妈一嘴。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紧,赶紧假装低头扒饭。
好在妈妈没有揭发我,而是招呼父亲赶紧吃饭。
我心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