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楼上房间也没看到人,他开始慌张起来,宛若一只无头苍蝇,在人堆里乱转。
云来瞧见颜鹤径神态焦急,揪住他,问他:“怎么了哥?你在找什么?”
“你有看见宗炀吗?”
“刚刚在教堂有看到过。”
颜鹤径的眼神落在门边,觉得那边有些空旷,猛拍大腿,说:“我电动车呢?”
云来思索,说:“被偷了?”
颜鹤径没理云来的追问,也暂时没惊动宗俙,火急火燎拿了钥匙,骑他爸那辆生锈自行车出门,云来追他,颜鹤径对他说:“你就待在这儿吧,我哥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喝多了,吐去了。”
“哥,你喝了酒骑车危险!”
颜鹤径转过来扬扬下巴,自行车蛇一般扭了扭,吓得云来膝盖一软,连跑几步扶住书报夹。
颜鹤经说:“没事,我清醒着呢,你记着,我哥问起的话就给他那样说啊!”
午时街上人不多,人都缩进家里去了。颜鹤径从北边跑到了西边,在一家小超市门口看到了他那辆亮黄色电动车,车子倒在门口,有点楚楚可怜,钥匙都没拔,幸好岛上小偷不多。他进而想起上次用车后忘记拔钥匙,所以给了宗炀可乘之机。
宗炀还穿着婚礼上的西装,发胶梳上去的头发垂了几根下来,他手里叼着一根烟,站在货架前跟店员大声吵架,周遭围了几个看热闹的人,纷纷侧目,觉得碰上神经病了。
因为宗炀显然精神不正常,说话歇斯底里、烦燥、快速,像一台快速起起落落的缝纫机,店员是个女生,有些恐惧的样子,好几次宗炀的烟快烧到她的头发,她颤巍巍举起手,像是要拿手机,可能准备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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