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南岸要哭了:“够了......”

    下一秒身体忽然离地腾空,南岸条件反射本能地抓紧了宋先生的手臂,紧接着后背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宋先生按住他,没有留任何活动空间,如阴影一样将南岸整个人笼罩起来。

    宋先生的目光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却透着极强的压迫感。

    好歹有三年的床上交流经验,南岸深知,宋先生在床下表现得越温和客气,在床上就折腾得越凶狠猛烈。如果不是南岸跳了十几年舞,身体耐抗耐造,早就承受不住被玩坏了。

    南岸小心翼翼地开口:“宋先生,我会抑郁的......”

    宋先生仍是微笑:“我也会。”

    南岸被翻过身来,双手不松不紧地绑在背后,突然视野一黑,有什么东西蒙住了他的眼睛。

    细碎的吻从耳畔移到下颌,慢慢在喉结处引燃南岸心底的情感和温度。

    就在南岸以为宋先生要将他绑起来为所欲为的时候,某种久违而奇妙的触感传来。

    南岸在黑暗里愣了很久,直到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给点反应。”

    宋先生不是第一次为南岸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受,可是一抬头看见南岸唇齿间溢出的愉悦和快乐时,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王尔德说,性关乎权力。宋先生不这么认为,他和南岸在床上的所有表现与权力地位没有任何关系,他是真的爽,所以他从来不觉得取悦情人是一种羞辱。

    突然,南岸想起什么似的,反应特别大:“松开,松开我!”

    宋先生不明所以,看见南岸手腕被勒出淡红的痕迹,以为弄痛他了,于是匆匆解开绑在上面的领带。

    没想到南岸却说:“不是不是,我要手有什么用,是眼睛,眼睛!快,少看一秒都是我的损失!”

    --

    第30页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