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觉是魏知壑的声音。“殿下,你怎么在这?”
“不是跟你说了,晚上来找我。”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她的脸,魏知壑躺在她身侧为她拭汗,“你迟迟不来,只好我屈尊前来,却发现你早就睡去。”
说话间,他的气息就拂在自己面上,秦安心中还残留着对噩梦的恐惧,讷讷道:“是我一时贪睡。”
“方才做噩梦了?”
不敢回忆刚才的梦境,秦安眼睛眨了一下,默默点头。
带着无限暗示的抚摸她的锁骨,魏知壑的声音有些暗哑,语气还带着几分调笑耍赖的意味。“那也正好,左右你现在睡不着,适合干些别的。”
他纤长的手指已经顺着衣领探了进去,秦安又急又气的按住他的手,哪有在别人昨完噩梦还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不愿?”她的力气哪能阻拦,反倒被魏知壑带着一起缓缓抚摸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腰流连,魏知壑虽是这样问着,动作可不见消停。
此前不过一夜,她予取予求,反倒让他食髓知味的将这些房中之事探索了个彻底。秦安哪里招架得住,低低哼了一声。
“我去点灯。”伏在她肩头,魏知壑闷闷笑着说道,他总爱将她情动时的模样看个清楚。
“不要!”秦安却伸手拉住了他,连声阻止。声音略有些颤抖,她突然很不想看清楚殿下的脸。
魏知壑并未留意她的不同,只当是害羞。佳人看不真切,就只能用手探索,不经意间就不知道会落在哪一处,引起她如同幼猫一样的嘤咛。感官被无限刺激,暗色中魏知壑更为放纵。
云雨渐消之后,她早在床上化成了一摊柔水。魏知壑在此刻倒是温柔的紧,耐心哄着她坐起来,亲自换下被褥。拥着干爽的被子坐在一边,秦安看着他忙碌,却一个劲的为明日的清洗发愁。
燃好了蜡烛,魏知壑转头就看到她这幅尚且红着脸,却又咬着唇纠结的模样。轻点一下她的鼻尖,魏知壑戏言,“这是还不累?”
瞪了瞪眼睛,秦安裹着被子就闭眼躺好,唯恐再被他揪住。
可魏知壑却大力拉开她的被子,一同躺进去,只伸手一拉便将她拥入自己怀中。娇小的后背贴在胸膛,魏知壑轻轻勾着唇笑。
他的身躯温暖,本就疲倦的秦安不多时就真的再次睡着,只是眉头微蹙,看起来不甚安稳。
察觉到她已睡着,魏知壑稍微松开些许,撑着下巴看她的睡颜。刚才自己听的清楚,她在噩梦里不断喊着郑道长,想来那日对她的冲击还是极大。眸色逐渐转深,魏知壑伸手为她抚平眉头,也不知想了些什么。
“小姐,快醒醒。”
第二日一早,秦安是被青荷摇醒的,在床上慵懒的伸个懒腰,她却仍觉得有些困觉。
“小姐可算是醒了,您都从昨天下午睡到了日上三竿,婢子都害怕了。”收起床幔,青荷说道。
意识回笼,秦安猛地睁眼坐起来,差点把青荷吓一跳。转头看去,只见地上干干净净,那床换下来的被褥也不见了。她讪讪红着脸追问,“青荷,你去将被褥洗了吗?”
“是啊,还是殿下命我收的呢。”青荷点头笑笑,自然的应道。
没想她神情这般自若,秦安愣了愣,才又低声道谢,“辛苦你了。”
奇怪的看着她,青荷将盛着温水的盆子端过来,“小姐怎的突然这般客气,不过那被子被泼上了茶水,也不是太难洗。”
没想到他还做了这么一层伪装,秦安搅着帕子发笑。
“小姐早上好生奇怪。”
不理会她的嘀咕,秦安低头看着水盆,轻声说:“我之前,想为殿下做一身衣服。”
“小姐想就做呗。”青荷随口答,“可是,还不知道殿下的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