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西厢?”这个皎娘倒真未想到,毕竟她知道这男人有多霸道,在燕州府的时候, 即便自己已嫁做人妇,他依旧使了诸多手段,如今又怎会放过自己, 梁惊鸿可从来不是谦谦君子, 亦或是又要使什么手段了?
想到此不免警惕起来, 韩妈妈见她神色不禁叹道:“大娘子不在的这五年里, 我虽在玉佛寺中, 六爷倒也常过去跟老奴说话儿,说的也不是旁的,都是大娘子的一些事,六爷说被邀去那明楼上赏灯吃酒, 本来没什么兴致, 却不妨遇到了大娘子,当时大娘子披着一个大红的羽缎镶兔毛边的斗篷, 就站在檐下, 大娘子抬头观灯, 便那样落在了六爷眼里,再也丢不开了,有道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大娘子跟六爷这番纠缠,许便是缘定三生,该着有这么一场姻缘,大娘子不若抛开心结,底细想想,六爷纵有千般错处,总也有一两处好吧。”
说着顿了顿又道:“其实大娘子不用怕,想六爷悔了五年,如今好容易把您盼回来,又哪里敢轻举妄动呢。”
皎娘有些怔愣,这世上还有这男人不敢的吗?忽想起那日他忽然闯进来呆呆看着自己一会儿,转身去了的情景,似是有些慌乱,的确不像他,却又的确是他。
韩妈妈点到即止,终归这夫妻之间的事还得她自己想明白才行,什么时候她想通了,瞧见了六爷的好,过往那些嫌隙也就无关紧要了,只不过,五年前六爷做的那些事着实有些过,又因落胎之事系了心结,一时半会儿怕是想不通透的,好在如今的六爷也不是的当年的六爷了。
正说着,梁惊鸿迈了进来,已然换了家常的衣裳,瞧意思是不打算出去了,昨儿却未见他,却遣了人来禀说去了宫里,只怕会很晚才能出宫,让大娘子先安置了,六爷去侯府歇一晚。
正是听了这些,皎娘才觉得这男人不会放过自己,却不想他虽住进内院却是在西厢,终是暗松了口气。
梁惊鸿进来见皎娘只瞧了自己一眼,便飞快垂下眸子,便知她仍是怕自己的,是怕自己强了她吗,梁惊鸿苦笑,皎娘真是高估了自己,如今在她跟前儿,自己哪里还敢胡来。
梁惊鸿坐在了皎娘对面,道:“你莫担心,那小子好的紧,我昨儿去的时候,他已睡了,就安置在了老太君跟前儿,遣了身边的两个大丫头侍奉。”
其实梁惊鸿昨儿之所以去侯府也是有些担心,毕竟老太君正恼自己请封世子的事,迁怒那小家伙也极有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老太局会把这小子安置在自己房里,且自己进去的时候,小家伙正在耳房的榻上呼呼大睡,旁边老太君一脸怜爱的瞧着他,一会儿摸摸额头,一会儿掖掖被角,见了自己都不似往日那般亲近,不等自己说话,便嘘了一声,意思是不让自己吵醒了小家伙,待回到次间方道:“你来做什么?”
语气里似有些嫌他似的,弄得梁惊鸿颇有些不适应,只得道 :“我来给您老请安。”
老太君却不领情哼了一声道:“平日里想见你一面难着呢,这会儿想起给我请安了,得了吧,少在我跟前儿弄鬼,你也不用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只小寿儿陪着我就成了。”
梁惊鸿愕然,虽料定祖母不是跟这个小孩子计较,却也没想到如此喜欢,听这话音儿,自己这个孙子都靠后了。
老太君颇有些不耐,说了两句就忙忙的赶他出去了,怕他嗓门大吵醒了寿儿,弄得梁惊鸿心里还有些酸溜溜的。
不过也放心了,老太君如此喜欢这小子,想来也是默许了封世子的事,说到这个,梁惊鸿忽想起今日自己进宫跟皇上商议在北国设立商号的事,皇上也觉此事于两国都有好处,相比之下,南楚的好处还更大些,因此很痛快的应了,不止如此,还允了自己请封世子。
这令梁惊鸿颇为惊喜,他本以为这件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