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颈侧深深嗅了一口,眼神迷离:你好香...
夏萤气得打了他几下,同时骂自己干嘛回去洗澡,就该让这小子吃一嘴泥!
眼看着张炀动作越来越放肆,已经超出她的底线,夏萤脸色一黑,一把按住他的头在他耳边吼道:摸够没!亲了快二十分钟了你!
易感期的张炀似乎比平时软弱一些,听夏萤骂他还委屈上了,把头埋在她胸前闷闷地说:难受...
夏萤极力忽视胸前拱来拱去的毛茸茸脑袋,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杀人的冲动:冷静冷静这货易感期发烧39度显然脑子有病咱不跟神经病计较...
然后她察觉到张炀试图分开她的腿,挺着精神的小伙伴直接进来,差点吓破了胆:喂你敢放进来我就敢把它夹断不信你试试...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门再度被推开。两人听着来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神经紧绷,顿时停止一切动作看向门口。
来人拎着果篮,生得端正英俊,修眉凤眼,眉眼伶俐而古典,轮廓分明,板正身姿如坚韧独立的雪松。
他惊讶地望着凌乱的床铺和床上肉搏的两个人,待看清张炀放在夏萤左胸上的手,那张温和俊秀的面孔霎时阴沉下来。
张炀,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