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精蓄势待发,甚至腰臀都随到来的快感尖峰挺动两下,马眼翕合收缩,却什么都没吐出。
舒宛城忍不住崩溃,悲泣一声,嘴里含糊不清,让芮珵放开他。
许久没折磨男人,芮珵仔细欣赏着他这幅模样。
哪还看得到刚才的目中无人。
明明是欲望的狗。
她掐住他伸长的脖子,伴随撸动阴茎的手慢慢收紧,皮肤下的血管因氧气减少而剧烈跳动,白净隽秀的脸因窒息泛起潮红。
芮珵解开那根布条,揉捏着下面极软的睾丸。
灭顶的愉悦、死亡的恐怖,同时降临。
少年手脚发麻,大脑晕眩,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地张开嘴,好像要在性的快感中溺亡。
大量精液喷射而出。
芮珵感到手中的睾丸都在用力挤出那些精液。
太夸张了,这样的快感简直是毒品。
舒宛城重获氧气,要把肺喘炸一样呼吸着,眼里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