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洛乔因为罚跪晚上休息不好,明日出了什么差错,恐怕要出大事的。
看着脚下乖巧跪着的小奴隶,洛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询问道:
“主人是否口渴,问过茶水?”
这就是妥妥的奴隶间的黑话了。
就算是贴身的侍奴,随意打听主人的起居,也是容易犯忌讳的事儿,但是伺候左右,又不能不闻不问,于是就有了一套代替的说法。
问是否口渴,就是在问,主人召幸是否酣畅淋漓,是否尽兴满意。
“回大人,少爷未曾问过,卧室内有置茶,想来洛乔大人已侍奉足矣。”
随侍的奴隶告诉他洛乔的侍奉足够满足主人。只是洛书却仍不放心。
“今儿上的什么茶?用得什么杯,什么壶?统共上了几回?”
随侍的奴隶这回也犹豫了一下,只是大人和主子的事,他都得罪不起……看了一眼左右,见四下无人,随侍的小奴隶低声垂目答道:
“茉莉花茶,约摸上了三回,中间换沏过一回,记得是小白菊花的盏,鸢尾兰的壶。”
性事清甜,大概是幸了三次左右,中间训斥过一回,听起来承宠的娇弱温软,赐幸绵长细腻,虽则难耐,亦有情趣。
洛书深深地看了主卧一眼,果然天意难测。
如此这般,他也该歇着了,明日万岁节,从早上起来就要忙活,要体力着呢。
洛乔是从白洛云的床上醒来的。
轻软的蚕丝被和肌肤相接触,他屋里用得也是主人按例赏的蚕丝被,相似的触感让他有些迷糊。
洛乔向右翻了一个身,却什么都没摸到,迷糊中又向左翻了一个身,手下的床面似乎压塌了一些。
洛乔瞬间清醒。
这不是他的床,他的床只要向旁边一翻身,就能够到床头柜上的台灯,能搭到床的边角,把一条腿放在地上。
这是主卧,只有主人的床才会碰不到边。
白洛云的床极大,够个人在上面翻滚。纵使洛乔左右翻身也没能碰到熟睡中的白洛云的身体。
他竟然,在主卧留宿了……万岁节的前一夜!
伸出胳膊——从白皙的肩膀到细嫩的手腕里侧;悄悄掀开被子——从右侧乳首到小腹……一路残留着红色的痕迹。
正欲挪出一条腿看……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放在嘴里咬了咬。
洛乔身体一颤。支起来的被子慢慢的失了支撑,逐渐滑落下去,露出主人的笑靥。
“看什么呢?”
一瞬间被人看穿心思的羞涩,电流一般从头窜到趾尖,蛰的浑身火辣辣的。
洛乔情不自禁低头,躲在被子的包裹里,又忽得想起身边人的身份,小心主动地从安全的“壳”里,把脆弱的自己剥出来。
用另一只没被套住的手撑着起身,跪坐在白洛云身边,一丝不挂的半身直落入人眼中。
白洛云高兴地往洛乔身边拱了拱,手顺着人的脊柱一路向下,直摸到一处空隙,洛乔脸瞬间变红。
“主人……还得……参加大礼呢……”
白洛云手指在缝隙轻轻摩擦,时而揉上浑圆的屁股,所过之处尽是晨起的旖旎。
“不给我吗?”
手腕上的筋脉被人用牙齿刮蹭,洛乔痒得颤了一下,抬眸便陷入充满了危险的迷醉的眼睛里。
洛云白嗅着洛乔的柔软小肚子,鼻尖一路向上,手中却动作不停。
洛乔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回道:
“万岁节很重要……家主和各位爷都会在的……主人不好迟到的……”
白洛云伸舌舔了一下,搂着洛乔的腰从床上坐起来,将人搂在怀里。
“那你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