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现代人会因为被人两句话拒绝就动手吗?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这究竟是尽责地做一个扮演者,还是违背了现世道德的一厢情愿。
“是,洛书只是一个奴隶。”
白洛云的脸色更加难看,洛书低着头,心中苦涩,并没有看见白洛云复杂的眼神。
“奴知道自己以前行事乖张,辜负了主人的恩德,奴不得主人欢心是奴自作自受。只是裴炎实非良人,万求主人考虑……”
“主人心悦游一连,奴已经查明,游一连是我洛氏的家奴,主人喜欢,不若把游一连收作侍奴,日日侍奉主人……裴炎本是裴六少的侍奴,裴六少用他招待主人,又不肯割舍,岂非刻意拿捏?”
“洛氏奴隶千万,家里总比外头好。”
伸手抬起人的下颌,上位者的声音是几个月来少有的低沉。
“你倒是会为我着想。”
虽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颤抖,但是白洛云不认为自己心里还挂念着从前的对象,他是想从两个世界都存在的人身上找到一点什么真相。
只是真相。
白洛云并未意识到自己体内盘踞着强烈的恐慌,而这种恐慌注定会像刀一样,割在身边人的心上。
“去,给我约裴向都吃饭。”
裴向都,《雾花非月》的男主角之一,你能毁掉洛云白两次吗?
白洛云起身往浴室走去,洛书膝行跟上。
“奴伺候主人沐浴。”
“不用你,让洛乔过来。”
洛书的膝盖定在原地,喉咙像被塞了一大块年糕,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憋得眼睛都红了。
他抬头看主人的背影,只看见镶金的门扉。
“是……”
……
洛乔一进门就被白洛云顶在白色瓷砖的墙壁上,手指粗暴地伸进软嫩的地方去。
饶是洛乔有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吓了一跳。
刚刚洛书去叫他时他就已经有了分寸,洛书脸上的印子不重,但这是一个信号,表示主人心情不愉快。
而根据他的经验,如果这个巴掌是赏在洛书脸上的,就表明主人极其不愉快。
已经几个月被主人温柔以待,洛乔此时才恍然发现,自己有点忘了对主人的恐惧。
但这不重要了,因为,残暴的主人又回来了。
洛乔的心跳加快,头脑发热之间,他突然想起刚从明辉堂回来的事来。
或许那次没有做到的事情,今天可以……
“嗯……疼……”
一声呻吟似五雷轰顶,让正因为心里无法宣泄的情绪而暴躁的白洛云清醒了些,继而是更为深沉的不悦。
“疼?这样还疼么?”
手指不容抗拒地插入深处,另一只手则是握上了秀气的玉茎。
竭力忍耐着超乎寻常的痛楚,洛乔转过身去够白洛云的脖子,他讨好地蹭着,气息喷洒在白洛云的耳垂上,有点痒。
“疼……主人疼疼洛乔吧……”
白洛云眼睛一暗,一口咬在洛乔的下巴上,舌头舔过有点扎人的胡茬。
啃弄过一番之后,白洛云突然笑了,拇指擦过洛乔的下颌。
“你这里比下面更男人。”
洛乔脖子羞得通红,连耳朵都染上了红晕。
白洛云拍了拍洛乔的肩膀让他跪下,花洒的水便溅到了洛乔的脸上。
洛乔迎着高处撒下来的水,压下身子,颤抖着舔上比自己的头更低一些的巨大。
感受着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进出,洛乔身侧紧握的手终于慢慢张开。
没过一会儿,白洛云就开始感到不满足,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