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么地渴求身上人再进一步,狠狠地蹂躏她、操坏她?不、不要!她不要变成这样!谁都可以,来救救她啊!
宋溪云正乐此不疲地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舔咬吸吮,种下一颗颗草莓,身下有一撘没一撘地进攻着。他感觉到了少女身子颤抖中那一丝隐隐的抗拒,觉得有些头疼:明明以为不过是个普通女孩,谁知道性子这么倔强,太不省心了,居然令他用了“相思”都无法完全驯服她。
不过很快,药效得到了彻底的发挥,白意枝的理智和羞耻心一起消失殆尽,不得不屈从于身体的本能,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她伸出修长美丽的双臂,抱住了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
宋溪云受到鼓舞,精力倍增,开始专心操弄白意枝的花穴。他的粗长一下一下狠命捅进白意枝的小穴,撞击她的敏感点和花心,直把白意枝操弄得死去活来,抱得他更紧。两人如同真正的情人般亲密无间。
宋溪云由于之前中途戛然而止,这次也干了好一会儿了,没多久就射了,射在白意枝温暖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白意枝的花心,使她也不禁发出一声娇呼,叫得宋溪云浑身酥软,停在她体内的东西很快又胀大坚硬起来。
宋溪云露出暧昧邪恶的笑容,保持着肉棒插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拦腰从桌上抱起,自己在豪华的配套黑色办公椅上坐下,白意枝被他搂住环在怀里,腰身大力挺动,年轻又精力旺盛的男人开始了又一轮的奋战,娇弱的女孩在风雨中飘摇……
那一日,整个特制豪华办公室都有他们做爱的痕迹,白浊的液体随处可见,办公室里的麝香味久久不散。白意枝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和白浊的液体,小腹处尤甚。她的双腿无法闭合,只要一动腿间就会流下白浊的精液,大多已经干涸。而宋溪云却神清气爽,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销魂滋味。
这个女孩的身体,太美味了,怎么吃都吃不够呢。
之后的一个学期,宋溪云以公谋私,凭着白意枝是他的课代表不得不和他更多接触,一有时间就把她衣服剥了长驱直入。白意枝中了“相思”,身子根本就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