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地点了点头。
还在发育中的生殖器算不上大,女人手指轻轻一动,剥开包皮露出艳红的生殖器的顶部,她的手指尖勾了勾顶头凹陷的地方,灰谷龙胆便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尿意。
他用力地憋住,咬紧了下唇,任由女人肆意爱抚他不同于平时的器官。她咬住他的耳廓,问龙胆舒服不舒服,憋得难受的龙胆说不出话来,一张口泄出的是在他听来过分奇怪的呻吟。
不、不要再摸了!忍无可忍,灰谷龙胆竭力躲避女人的唇舌,可是他的生殖器官在她似有若无的碰触里缴械投降,吐出一股不像是尿液的半透明的液体。
这种感觉很奇妙,灰谷龙胆的身体在发泄的这刻后变得更加敏感,女人不过是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阴茎,那里就一抖一抖地漏出更多,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很奇怪,女人捏了捏他的乳尖,他的脑袋就像过电一般放空,想要她再多摸摸自己的身体,又怕她再摸下去,自己会更狼狈。
待灰谷龙胆从这种快乐的痛苦中清醒过来,便发现自己躺在女人的身上,口齿不清地胡乱呻吟着。
她的皮肤紧致而有弹性,柔软又不失力量,灰谷龙胆呼唤她的名字,紫阳、紫阳地叫着,身体扭得像撒娇的黏人猫咪。
他的身体一僵,羞耻感和理智重新占到上风,紫阳笑了一声:清醒点了吗?灰谷龙胆羞得不行,哗地从水中站起来,往浴缸外走的时候,差点脚底打滑摔倒在地,还好有紫阳及时护住了他。
拿着干燥的毛巾在灰谷龙胆身上反复擦拭,藤重紫阳的动作坦然到她在擦的不过是个花瓶似的。
灰谷龙胆的眼睛不自觉地被她仍旧赤裸的,带着热腾腾水珠的身体吸引,想到她那晃动的胸脯,自己方才连摸也没摸过,甚至没认真感受它贴在自己身上时的触感和形状,便油然而生一种悔意。
他这边想着,藤重紫阳的动作停了下来,灰谷龙胆眯起眼睛,向着弯着腰的她的视线看去,是他那又不知廉耻地翘起的浅粉色的生殖器。
灰谷龙胆的脸颊一下变得通红,藤重紫阳却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阴茎,笑嘻嘻地揶揄他:龙胆真是个难满足的小孩。
灰谷龙胆进入灰谷兰的房间时,他正在对着镜子解自己的麻花辫,一边的长发已经被解放出来,化成金色的波浪,披散在灰谷兰的肩头。
可能是因为才十岁,也可能是因为这头长发,灰谷兰的脸部曲线柔和,带着一丝模糊了性别界限的美丽。
见进来的是弟弟龙胆,他露出一个笑容,而龙胆反常地一语不发,他便停下手上的工作,询问他怎么回事:她又欺负你了吗?这个她自然是紫阳,自从她来到灰谷家,龙胆就对这个陌生女人充满了敌意。藤重紫阳的年龄是龙胆的两倍,自不把他的挑衅放在眼里,但有时候也会孩子气地戏弄他一番,气得他哇哇大叫。
没有、灰谷龙胆下意识地回避刚才发生过的事情,但又自觉无法再与见过自己丑态的紫阳相处下去,只能像小孩子一样对着哥哥耍赖,哥你还没有玩够吗?反正我不想再看到她了!
突然注意到弟弟换了一身睡衣,灰谷兰了然地想到了什么,视线扫过龙胆穿着的短裤,他脸上的笑意固结片刻,又很快舒展开:她果然对龙胆也出手了。
语气轻快地,灰谷兰转过身,继续对镜散开自己的头发,镜子里的龙胆吊着一只胳膊,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将全部的头发披散开,灰谷兰起身,走到噘着嘴巴生闷气的弟弟面前,拍了拍他头顶扎得可爱的小丸子:
放心,我会跟紫阳讲的,相信龙胆你很快就会改变主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灰谷兰笑得眉眼弯弯,啊抱歉,说错了,是她很快就会改变主意。
入夜,随着月亮升上半空,灰谷家也陷入了一片寂静,每个房间的灯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