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事后才觉得:卧槽,老子魔怔了。
楚清洲心里是没啥道德观念的,他想干嘛就干嘛,所以在楚清桥洗澡时他推门都推地理直气壮。
楚清桥被吓了一跳,他正在冲澡,氤氲的水汽笼在白腻的肌肤上,浑身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睁大,手正在搓泡沫,不知道该不该遮。
“干嘛?都是男的遮什么?”楚清洲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带上门。
“……”楚清桥一时无语,又不知道他想干嘛,只能沉默了继续搓着手臂的泡沫,低下头不看他。
楚清洲新奇地看着弟弟的肉体,水珠从锁骨汇成小水滩,挤满后又沿着白瘦的腰流下去。他的腰盈盈一握般地细,屁股又浑圆,淡色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一看就不经常手淫,不像体育生那群大老爷们天天在宿舍打手冲比鸡大,吓人的要死。
楚清洲走上前掐了掐他的腰,恩,和想象中一样软腻。
楚清桥皮肤很敏感,反应很大地往后退几步,长睫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地。他自然不想招惹他哥,只想安安稳稳上完高中大学能赚钱后一个人搬出去住,可是他哥现在属实有点不正常,用一种轻佻阴暗的眼神审视着他肌肤的每一寸,楚清桥觉得有些不舒服,关了水就转身擦身体。
“喂,”楚清洲开了口,声音有点哑,“当我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