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指哪,而后就好像没了力气,“啪”得甩回去,也不知道疼,手背落在沙发上,指尖软软地往上翻开。
真是捡到宝了,宋星然心想。
她把酒杯搁在桌上,试探着握住应迟的手腕。
男生并无反应,顺着她拉扯力道歪进怀里,热乎软绵的身体不曾有半点支撑,直从她身上往下滑落,直到脖颈软塌塌地挂在臂弯里,小脸仰面朝天,失焦的眼眨得迟缓。
“干什么……”应迟意识尚存两分清明,却也有限,舌头在嘴里都搅不明白,四肢也离家出走,不知道该怎么用劲,只能任这陌生女人揉圆搓扁。
——如果应迟还没醉到这个程度,恐怕能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无力压根不是酒精的过错,而该归功于潜意识中对于脱力状态的青睐。
但他自以为一切都源于醉酒,无比心安理得地放任自己扮演“完美受害者”,享受酷姐姐的玩弄。
宋星然含进杯中剩下的酒液,捏住他的下颌,配合搂抱肩膀的手臂托起怀中人的脸,拇指按住柔软唇珠,迫使他张开双唇,迷离双眸中水色颤动,好似魅惑。
她松开手,即使没有外力作用,那尖俏的下巴也松松垂着,粉嫩舌尖坠下一截,于宋星然而言无异于邀请。
唇与唇相覆,微微升温却冰凉依旧的液体哺进应迟灼热口腔,宋星然指尖搭在他喉结上,感受着顺从的吞咽动作。那点酒全数被咽了下去,口腔中便只剩下宋星然图谋不轨的舌头,应迟喉结微动,哼出闷声低吟,杏眼一瞬张了下,眼皮又缓缓回落,只露出半个迷蒙的瞳孔,懵懂望进深色的眼。
怀里的身子愈发热起来,宋星然拂过应迟染上绯红的锁骨,发出诱哄:“你喝醉了,我带你走。”
醉鬼对“喝醉了”三个字敏感非常,然而应迟的反应却和常人不大一样,他任由宋星然托起自己的手臂往大衣袖子里塞,肩膀被拉得离开沙发,脑袋还无力地往下折,红艳的唇里吐出雀跃的酒气:“对,我喝醉了……”
句尾囫囵吞进喉咙里,眼皮沉沉坠下来,遮住了迷离的眸子,宋星然手里的分量陡然沉了几分。
体型娇小的男性陷进宽大外套中,攀着女子手臂的指头缓缓脱力下滑,指尖薄茧蹭得人心痒,他还合着眼,五官都是松弛的,只喉咙里冒出声猫儿似的闷哼:“带我走……”
——真的是,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