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被日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股股骚水顶着逼里的鸡巴往外喷。对于自己的妾室,林仲勇也不再保留,变着方地操周钰棠,恨不得把这些年看到的、听到的淫奇技巧都在对方身上用了一遍。
“老四你坏!……呜嗯呜……我还没答应呢唔嗯——”
“要你守寡?守活寡?老子干死你,除了老子的床哪也别想去!”
“……老四你轻点!你都弄疼二嫂了——啊……唔嗯——”
“什么’二嫂’!你现在是我的人!”
“我可没同意……我明天还要去给你二哥——啊——啊——”
“你敢!你再也别见二哥!还敢想他?!”
“……啊——呜呜嗯——啊啊——”
周钰棠双穴齐开,被日得求饶的力气也没有。
第二天,林仲勇采买了各种衣裳首饰,补足了给周钰棠的聘礼。大包小箱贴着红纸的礼物摆在房间里,周钰棠看也不看。他昨晚被欺负了一整夜,上午吃完饭去看了孩子们后一直待在房间里,恹恹地难受。
待老四回来时,只见周钰棠木呆呆地坐在床边,像是刚刚又哭过。
“钰棠……”
周钰棠又是一声抽泣,他很委屈。“你……你们林家,什么时候想过我的感受……”他哭泣道。兄弟四人一个又一个,把他吃干抹净。“你们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
林仲勇想把他揽到怀里哄,被双儿一把推开了。
周钰棠身体一向不是很好,细细瘦瘦,弱柳扶风,推在林仲勇胸口没有什么力气,反而是男人怕伤到他,不敢近身。
“钰棠,”林仲勇哽咽,他没想到到了今天,木已成舟,对方依然不情愿成为他的妾。但看到对方哭泣,他心如刀割,“你先别哭,身体要紧……”
“不用你假好心!”周钰棠骂道,抓起床上的枕头扔向林仲勇,“你当我是什么呀?想玩的时候玩一玩,不想玩了一走了之!现在又让我来做你的妾,你当我是什么!我孩子都给你生了一个,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周钰棠哭泣道,这么多年,他在林家什么男人的苦都吃过了。
先是老大林仲信往死里打他、干他,干完被扔到一边。老大死了,他不想再嫁,也愿意伺候公婆。但林家逼着他嫁给老二林仲义,林忠义那个混蛋应该下地狱,现在瘫了受活罪简直浪费粮食。
林仲义没日没夜地欺负他,想到当年的往事周钰棠依然忍不住会颤抖,他好几次担心林仲义真的用绳子勒死他,也好几次睡在地板上被隔夜的冷茶泼醒,醒来颤颤巍巍地伺候对方穿衣。好不容易,碰到了稍微对他好一点的老三,但老三扔下他跑了……更不用说在祠堂差点被鞭子打死的事。
“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他喃喃自语,捂着自己发痛的胸口。
“什么时候能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
周钰棠的身体不住地战栗,昨日的矛盾与往日的痛苦仿佛重叠的幻影,交合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