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举起手枪瞄准那蛇脸狠狠地扣下了扳机!
“咔——”
坏了,忘记上膛了!
人脸蛇腾空而起嘶叫着扑向了我的脸!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抓住我脚腕死命一拖,硬生生把我往回拽出了一两米,那人面蛇几乎是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咚”一声闷响落在了地面上!
陈博赶紧拉我起来,掏枪对着蛇的方向就打了一个三连点射!
“小祖宗,你怎么不早点背诗啊!”
“我刚刚才想起来啊!”
“这蛇不对劲!”一边的阮唯武喊了一声,也掏出枪打了四发子弹过去,“怎么脸跟棉花糖一样!子弹打进去一点用都没有啊!”
我赶紧看过去,那张女人脸上已经被打出好几个窟窿了,左眼都被打爆了!
但它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扭着粗长的身子飞快地逃进了草丛了,但“沙沙”的声响始终没有走远,那东西一直在我们周围兜着圈子,似乎是在寻找着时机发动下一次进攻!
“走走走!”
陈博瞬间判断出了离人脸蛇叫声最远的那个方向,拉着我就往林子里钻,我们三人再度狂奔起来。
阮唯武紧跟在我们身后,跑了一会儿沉声道:“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迟早会累的跑不动,但那条蛇估计再游个八百里都没什么问题。”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不跑不行啊!
狂奔了五六分钟,就在我即将暴毙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山坡的山脚,而陈博的手电光恰好照到了一个窨井盖大小的小山洞!
“进去!拿背包把洞口堵上!”
陈博大喊!
连续两次的亡命狂奔让我们谁都没有力气了,于是鱼贯而入钻进山洞纷纷拿下背包把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陈博把手电罩筒一拉往地上一放,手电就变成了扩散照明模式,成了一盏小地灯。
这山洞很小,估计只能容纳五六个人,但好在没有别的入口,只要我们守好三个背包那条人脸蛇绝对进不来,除非它已经聪明到随身带着一把大剪刀。
这时我的思绪逐渐沉浸下来,也想起了绝大多数打油诗的注解里都会写着诗里描绘的那个东西的弱点。
“我想起来了,人脸蛇怕人尿。”我脱口而出。
陈博立马捏住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尿哪儿?尿它嘴里吗?它要是一来气把我家伙事儿一口咬下来怎么办?老子还真没被蛇做过口活呢。”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说这些俏皮话!
我摇摇头,喘着粗气说道:“不是尿嘴里,它就是不会靠近人尿。”
阮唯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得,那咱就互相尿一身吧,到时候大大方方走出去把那东西抓住剥皮抽筋留着当宵夜。”
陈博对阮唯武的提议简直无法更赞同了,竟然直接掏出阴茎对准了我的胸口,问道:“这么说?就等你拍板了,我这泡已经憋了半个小时了,只要你点头我就给你来个自然风情的丛林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