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拍!
我赶紧拉下胸罩、理好T恤,脸已经羞的红到耳朵根了!
“臭流氓!”
就在这时,头顶上毫无征兆地“砰”一声响,我只觉得什么东西飞快地从我鼻尖前飞速坠落,打烂了阮唯武脚尖的鞋边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子弹!
“走!”
阮唯武拉着我的手就往边上狂奔,我们三人一直冲到洞顶上看不到的死角才停下来。
陈博看向远处的黑暗,眉头拧得差点竖起来,“得赶紧跑,我们手里没武器,等她们跳下来就死定了!”
这是一条非常宽的通道,通道两侧每隔着十米立着一根半人高的石柱子,柱子顶端有一个石头大碗,碗里燃烧着极其微弱的火焰,微弱到脸通道的中间都照不到,以至于我们现在几乎是站在黑暗中。
“哦对了!”这时我突然响起了巴温之前和我说的话,赶忙说道:“他说这是蜚宫,关着上古凶兽,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还活着。”
陈博看向阮唯武两手一摊,表情无奈道:“我说的吧,她老是把重要情报憋在肚子里不说。”
阮唯武也是阴阳怪气,“不错喽,这次最起码没等到我们和古兽脸贴脸才说出来,非常有进步,我觉得应该给一朵小红花。”
“行了你们别贫了!”
和他俩斗过嘴我心里倒也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于是就跟着他们往远处的黑暗里狂奔。
如今我们的目标不一样了。
遇到巴温之前我们一心只想着找火鼠搞点钱,而现在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命,什么钱不钱的这时候都没有命重要!
狂奔了大概四五百米,我之前在山沟里被泥人摸过的手腕突然痒了起来!
而且是那种毫不讲理地钻心地痒,我咬着牙死命地抓,一直抓到指尖温热又滑又黏才意识到我手腕的皮已经被自己给抓破了!
“我手腕又痒起来了!附近会不会有那种泥人?!”
跑在我前面的陈博喊道:“忍一下!先跑远一点再说,这地方太直了,子弹来了就是死,等到了地方我们俩帮你抓!”
于是我咬着牙忍着痒甩开了手臂继续跟着他们跑!
又跑了能有四五百米,我们出了通道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里,广场的外圈也有那样拖着大碗的柱子,但由于火焰微弱,此时整个广场的内圈全都隐在黑暗当中。
然而让我从骨髓里开始恐惧的是,我们三个都清清楚楚地听见在这个圆形广场正中间的黑暗里,正传来一声一声均匀却又极其粗壮的呼吸!
难道说那个山海经中描写的上古凶兽,就在我们面前不到两百米的地方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