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低吼,我抬头一看,只见桑帛已经在牛脖子上剁了一刀!
“你们干嘛!”我急了,直接跑过去!
巴温她们如今四个人一把刀,我们这儿三个人一把刀,算是势均力敌,所以桑帛竟然被我吓得连退好几步差点摔进地面的火线上。
蜚的后颈已经被砍开了一道两掌宽的大口子,皮肉齐刷刷的分开到两边,可奇怪的是伤口里竟然没有流一滴血。
我仔细往伤口里看,发现里面的皮肉都非常的干燥,就跟干切牛肉一样的干燥。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
但还没来得及细想,陈博就大喊了一声,“泥人来了!准备战斗!”
我赶忙抬头一看,发现最近的泥人距离我们已经不到五米了,但是它们全身都燃着猛烈的火焰,一摸就得烫掉一层皮,这还怎么打!
这时我身旁的蜚微微昂起脑袋,然后从鼻子里猛地呼出一股强劲的气流,我们三个离着近直接被这股干臭的鼻息掀翻在地!
等到我爬起来,就发现离我们最近的那些土精身上的火都被这一下给吹熄灭了!
“果然!它在帮我们!”
我吼了一声抬脚就踹向面前的土精,一脚把它的左腿给踹散了架,与此同时巴温那伙人也和土精大了起来,战斗正式开始了!
这场面可谓是极其混乱!
土精身体脆弱行动也非常迟缓,但偏偏被碰到一下身上就痒得不行,我这会儿全身上下只有胸罩和内裤,全身都被蹭了个遍,都痒麻了!
陈博拿着刀便砍边走顶在了最前面,尽可能的替手无寸铁的我和阮唯武挡住敌人,所以能漏到我们面前的就没几个,还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残疾土精。
巴温那里的战斗要比我们轻松一下,那三个姐姐三足鼎立把妹妹南素挡在身后,桑帛把刀交给了巴温,自己和吉尔金赤手空拳得打。
就这样沉默无言地打了足足五分钟,我已经累得不行了,可那些土精还是没完没了的来,就连蜚都没力气在替我们吹气了。
“不行啊!打不完啊!”
顶在前面的陈博已经快累死了,阮唯武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逐渐的,战线开始溃败,我们打着退着已经北开牛头了,就在我累得连一拳都挥不出去的时候,蜚突然伸出了石板一样粗糙的舌头舔了一下我的后背!
这时我脑子里猛然灵光一闪冒出了一个想法!
它是不是渴了?!
我立马大喊道:“它渴了!古兽宫外面的瀑布干涸了,它肯定是很多年没喝水了,渴得难受!”
陈博气喘吁吁还不忘贫嘴,“行!那你让它等着,我去点个奶茶来!”
“刀给我!”
我大喝一声猛地拽下脖子上的獠牙挂坠,陈博说这时氐人族的獠牙,能固存水汽千年不涸,他要是没说错,那我们就还有机会!
这时陈博已经被土精围起来了,他从泥人堆里伸出手递来砍刀就和阮唯武一通被卷了进去!
我拿着砍刀在獠牙上一划,发现外面果然包着一层塑料一样的膜,我那牙咬着翘起的薄膜边角猛地扯掉,顿时就觉得手心里一阵湿润阴凉!
打开手掌一看,掌心已经积了一小抔水了!
这时几只土精伸手抓住了我的身体,我猛地回身一把抠住老牛的鼻孔,另一只手抓着獠牙就往它嘴里塞!
“张嘴!我在帮你!快张嘴!”
蜚果然是听得懂人话的!
我趁它嘴巴刚咧开一道缝就把半只胳膊塞了进去,直接把獠牙杵在了它的舌头底下!
可这时我抓住它鼻孔的手再也支撑不住了,顿时就被无数土精拖了出去,被埋在了下面!
烂泥逐渐掩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