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情况了?”
黎洛转头看向走廊不远处王富来赶了过来,卖力的步伐拖着虚胖的身躯,神情紧张地向黎洛询问。
当他到达门口的时候,一阵冷意透进骨子里,他颤抖地指向舞台,磕磕巴巴地说道:“皮……特张,死了?谁……干的?”
黎洛也是满头雾水,顾明游抢先一步说道:“赶快封锁现场,免得引起群众恐慌,快!必须在他们赶来之前。”
王富来眼神恍惚地看向顾明游,眼中充满着恐慌,带着颤音说道:“好……李秘书,快去,跟船上的所有乘客通告,演出取消,说……是场地出现老化,需要维修。”
这时,黎洛才注意到王富来一旁还站着一个人,面容消瘦,体型萧条得如同电线杆,与体格肥硕的王富来相比,容易被忽视。那人似乎也吓得不轻,腿不经地发抖。
听见王富来的命令,他转身,匆忙地朝广播室跑去。步伐踉跄,差点要摔倒。
黎洛深呼一口气,想让自己不那么害怕。轻轻地走到那个女服务生的面前,伸出臂膀拉她起来。
顾明游看了他一眼,朝王富来示意先进去看看后,合上了原本敞开的剧院大门。
他们几个准备去舞台看看死者的情况,那名女子由于惊吓过度,只是远远地坐在一个座位上,不敢靠前。
当黎洛越来越靠近尸体,他察觉到地上的血迹,染红了地板。从侧面看到了死者背部的伤口,是正好心脏的位置,看伤口迹象,黎洛推断是刀具,从背后插进去的。
顾明游走进看了一下,表情严肃地说道:“是刀口,凶手用刀从死者背后袭击死者,而且刀口的位置正好的心脏,真是……一击毙命。”
说着,顾明游也感觉到了不详,眉头紧皱,眼神坚定地看向死者四周,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刀……凶手是谁啊?现在他岂不是还在船上,怎么……办?”王富来胆怯地看着躺在钢琴架上的Peter张,死了一段时间的他已经面部惨白,血管好像已经扩张,露出惊恐的面容让王富来直冒冷汗。
黎洛在钢琴架附近转了一周,除了Peter张椅子下面的那泼血,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和作案工具。
他捏着自己的下巴,眼神肃穆地看向远方,没有任何拖动痕迹,那死者就是在钢琴旁被杀害的,那为什么可以那么巧合,作为钢琴师,对声音应该会很敏感,为什么,没有发现凶手靠近,除非……
他眼神瞥了一眼舞台灯光下的钢琴,然后不自主地看向前方操作舞台灯光的灯光室,它就是在观众席的后上方。
“王叔叔,快去通知船上跟死者有联系的所有人到现场,我需要他们的身份和不在场证明。”黎洛眼神坚定地说道。
王富来被他的临危不乱的气魄震惊了,想起这孩子好像是当侦探的,连忙应道,转身朝门外跑去。
顾明游看王富来走了,眼神不由自主地转向黎洛,眼神中透着温柔,说道:“你是怀疑……”
没等顾明游把话说完,黎洛就打断了他,“陪我去灯光控制室看看”,黎洛眼神紧张,面部绷紧着,顾明游感觉他好像已经不再是那个清纯简单的小男孩了。
黎洛打开了灯光室的房门,里面还是敞亮的,各种灯光控制按钮装置布列着,从控制室的窗户,正好可以看见舞台。
控制台上的灯光调节装置一个把手上挂着一根粗绳,只是这根绳子是以中间缠结在把手上的方式绑在上面的,绳子的一端悬垂着,另一端绑着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小油桶。
黎洛微微一笑,知道应该有人动了灯光。他往控制台台沿看去,一处有点闪光,他往台后摸去,正好有水渍。似乎一切都变得明了许多。
顾明游紧张,带着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