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哪样吃的顺口,可以叫膳房的人做,或者打发人去二所”
说罢,她将方子递给佩兰。
宜妃已经迫不及待,吩咐旁边小宫女道:“快去拿干净毛巾来”
等到擦了手,宜妃就先捡着猪肉脯吃起来。
油亮油亮的,看着就喜人。
没有猪肉的荤腥,只有蜂蜜的甜香。
这个硬度也刚好,有嚼劲,也不会伤牙。
宜妃每样都尝了两回,喝了一碗奶茶,还真是半饱了。
她疑惑地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牛肉粒,有些恍然。
“我吃了几块?”
她问佩兰道。
佩兰方才服侍茶水,看的正着,想了想,道:“两块猪肉脯,四颗牛肉粒,一根鸡肉肠,一口肉松。”
宜妃这才将手中的牛肉粒搁在嘴里,带了几分不舍道:“收起来吧,怪不得九福晋说顶饱,还真是,这也没几囗啊!”
她吃的心满意足,吞咽殆尽,才看着小椿道:“除了送吃的,你们福晋还说什么了?”
小椿道:“我们福晋想给娘娘请安,让奴才来问问,娘娘这边方不方便。”
“先头娘娘吩咐福晋不用老过来,福晋也不敢轻易打扰,可是九爷说昨天长春宫闹出动静,怕娘娘担心,还是想要让福晋过来给您请安,也说说外头的事”
宜妃没有急着回答,道:“外头是怎么说长春宫的?”
小椿斟酌着说道:“外头多猜测长春官娘娘怕是不好了。”
昨日那情景,谁见了不怕呢?
年前年后那次官中大索,也没有怎么动内廷的人,多是以内务府的奴才为主。
如今长春官的动静,就有人跟年前年后的事情联系起来,生了不少猜测出来。
宜妃点点头道:“等到下晌凉快些的时候,让你们福晋过来说话吧。”
小椿应了,退了下去。
宜妃喝了两口茶,回味了一下,吩咐佩兰道:“猪肉脯味道不错,让膳房多做些,惠妃姐姐也喜欢吃零嘴,回头给她送两盒过去。”
佩兰应了,打发人膳房试做。
猪肉脯的肉要切片,腌制,还要烤。
前后弄了一个多时辰,才嫔娘娘请了太医,我们爷就担心是下毒什么的,也担心娘娘产褥,翊坤官也有人不服顺”
宜妃哭笑不得,道:“他倒敢想,还下毒?这宫里真要查出来那东西,这里里外外得多少人掉脑袋?”
这也是宫中一稀奇之处,人好混进来,东西不好混进来。
想要混进来,无非是有个合法的腰牌,还要跟腰牌主子差不多的高矮胖瘦,五官形容。
因为宫门口,出入的档案,多有些小影或相貌描述,如“白面无须”、“八字眉、猪腰子脸”之类的。
反倒是东西,即便九阿哥与舒舒这样的身份,皇子与皇子福晋,除非身上携带,没有人敢搜身,其他的东西,都要在皇城门口、宫城门口依次查验。
要不然旁人怎么晓得九福晋富呢?
只这一年来,抬进官的金银就好几箱子了。
其他宫人,则是身上也要查的,一个纸片也不能私藏,都要报备。
所以宜妃才这样说。
真要夹带进来毒药,那护军营、侍卫处、宫里各处总管太监,全都要追责。
舒舒就又说了九阿哥上午跟赵昌去畅春园之事,道:“九爷说了,御前没提长春宫,只说了冰窖的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道:“不过爷听人说赵昌又回宫了,应该是御前有了决断”
说巧不巧,她这边话音未落,远远地就传来凄厉呼喊声。
“娘娘,宜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