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松了一大口气,他看得出来这个他素来讨厌的贱奴确实在他嫡长兄面前颇有脸面,许多事都是他拿主意做主。
他其实早就跪不住了,后穴也疼的厉害,但是谢瑾瑜不发话,他并不敢停下来,也不敢与谢瑾瑜撒娇,只能自己苦苦的捱着。
好在他讨厌的贱奴提起了话头,起码在这一刻,谢宜时心中还是稍微对谢子有了一丝丝的感谢。
等到谢宜时谢卯和谢亥 全部离开闲室之后,谢瑾瑜才睁开眼睛,看向低眉顺眼跪在自己脚下的谢子。
谢子依旧姿态不俗,是正经的世家庶奴的仪态。
再好也是没有的了。
谢瑾瑜却没有立刻与谢子说话的打算,而是用那只刚刚被谢子放在阴茎上的脚,一点也没有留力的碾了碾谢子的阴茎。
谢子疼的一瞬间就双手撑着地板,整个腰都弯的更深了,但是他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常年服侍谢瑾瑜的他清楚的知道他的公子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差,自然不敢发出声音再惹得谢瑾瑜怒上加怒。
“公子息怒。”等着谢瑾瑜终于放松了一些力气,谢子才缓了缓神,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悦耳,丝毫没有因为舌头上针罚而变音,可见规矩。
“寝具的事儿是你安排的。”谢瑾瑜看着跪在自己脚下,语气晦暗不明的问道。
“是。”谢子痛快的认下来。
他没什么可遮掩的,在做出决定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瞒不过他的公子。
谢子本可以事发当天便禀报谢瑾瑜处置,却硬生生脱到了谢宜时到来的这一天,为得就是帮谢瑾瑜立威,叫谢宜时知晓分寸。
他的公子从小聪慧到大,身份又高贵,除了老夫人去世,守孝吃了点苦头,其他的可以说是一生顺遂也不为过。
谢子怎么肯叫一个不知规矩,不守礼法,不尊嫡兄的嫡庶子坏了他的公子安宁。
但他却是没有办法的,若同是庶子,进了府中,他该管事的怎么管都是应有之义,可谢宜时到底比他身份贵上半分。
原本谢子只能在心中愤愤不平,他是知晓那位小公子是如何张扬肆意的,可正好谢瑾瑜的寝具出了岔子,谢子敏锐的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
哪怕只是给谢宜时一个下马威,叫他知道收敛几分也是好的。
“我却不知,你是什么时候生出的胆子。”谢瑾瑜一脚踢在了谢子的胸口,直接将他踢倒。
“公子息怒,奴婢该死。”谢子翻身叩首。
做都做了,谢子不打算辩驳什么,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公子罚他也是应有之义,他隐瞒公子,是该狠狠的罚。
看着恭敬伏在自己面前的谢子,谢瑾瑜沉吟片刻吩咐道。
“院子跪两刻钟,今晚你来伺候,不必再吩咐旁人。”谢瑾瑜重新靠回椅子上。
“是,奴婢这就叫人准备。”谢子立刻说道。
若不是常年受的反复调训,让他喜怒不形于色,谢子现在就高兴的跳起来了。
本以为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但是却只是跪上半个时辰,一会儿还能在榻上服侍谢瑾瑜,这简直就是天上突然掉下来个惊喜全砸在他谢子的脑袋上了,要知道,因着最近忙碌,谢瑾瑜已经许久没有点他服侍了。
谢子虽然性欲强,但是这些年早已经被管束习惯,虽然也想的紧,可是比着服侍谢瑾瑜,还是服侍谢瑾瑜更要想些。
“天色不早,不若公子去沐浴一番解解乏?”谢子并没有马上离开闲室,而是小心的与谢瑾瑜说道。
谢瑾瑜往日这般时候早就沐浴好,在床榻上歇息着与庶奴或是玩乐一番,或是庶奴仔细的服侍着,哪里像今天还在闲室呆坐。
怕